个道理他们当然懂,问题是他们本身就与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也不知道双方是不是有共同的朋友亲人之类的。
还有一个,说是不能结党营私,但是哪家身后没有一些个攀附的小官之类的。
他们就想知道,有没有牵扯啊。
威远侯沉着脸:“抄家灭族之事,谁敢说?”
丰帝此时正在气头上,动不了远在西北的西楼国,这些个被西楼国留在大丰的探子他肯定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才不会那么傻这时候冲上去惹丰帝的眼呢。
为人臣子,要识时务。
“此时不如静观其变,动不如不动,本侯言尽于此,告辞。”威远侯留下这句话就走了,留下四个人面面相觑。
四个人面色有些沉重。
忠毅伯:“只要与我们无关系就行?”
许尚书:“大概是吧。”
胡尚书起身:“各回各家,走吧。”
夏御史:“告辞。”
另一边,林冉也在和周允琛计划着要打西楼国的事情。
周允琛:“冉冉,虽然我也很想打西楼国,但是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我们刚与草原打完,受伤的将士不少,此时确实不适宜开战。
还有,粮草也是一个问题。”
“那明年,明年呢?我种的番薯,亩产四千斤,明年可以大量种植,你想要多少粮草我都能给你种出来。”
周允琛:“......你不是说你最讨厌战争吗?”
“是讨厌,但是那坏人不教训一顿学不乖,不打痛来,就会接二连三地找事,不如一次把他们打死了事。”
林冉很是生气,“他们以这种肮脏手段还想祸水东引给天灾,到时候再来败坏我的名声不让我当官......
他们哪里是不想让我当官,他们是想要我的命啊!”
林冉的脸色很是严肃,一切想要她命的人,她都不能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