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太宅心仁厚了,又是好菜招待,又是伺候洗漱,何必对个来历不明之人如此客套?”
“为了全族的安危,又不能放人走,好好的安生日子被打破了。”
“总不能关人一辈子,让我们伺候一辈子吧!”
多邑抱着幼儿立在窗边,眼巴巴的等来了洗漱水,竟然还有被褥,着实喜出望外了。
他熟络的接了他们仨的埋怨。
“有劳各位了。”
三人立即住了嘴,不跟他多言。
那位名叫石药的男子,开了门锁,故作凶横的警告了一番。
“你老实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全族三百多号人,可没那么容易让你逃掉!”
多邑面上相当配合,浅笑盈盈的说道:“这屋子里无法方便,起夜还得麻烦各位。”
一听这话,他们又不说话了,看样子又要去请示老族长了。
热水不多,小多米能够舒舒坦坦的泡在大木盆里,好好洗洗。
爹只能用小多米洗过的水。
在父女俩洗漱收拾妥当,外面天黑了。
屋子里生着一堆火,亮堂又暖和,还有两床干净的被褥,往干草堆上
一铺。
今晚总算可以好好歇息一下了,料定也没人有本事寻到这与世隔绝之地来。
多邑刚把幼儿哄睡,盖好被褥,听闻屋外一阵砰砰响。
他走到窗边,朝外一瞧。
十来个中年男子女子,在围着屋子钉木桩。
看样子他们是想连夜围个院子。
还带了四只猎犬过来。
猎犬们守在门口,这是防止人逃跑的。
多邑无奈的叹气。
只要小百兽王一声召唤,四只猎犬立马叛变。
哎!罢了!
由着村民们瞎折腾,他安心的揣着小百兽王歇着去了。
隐隐听见他们忙了半夜才忙完。
第二日,清早。
小多米最先醒,爬坐在爹的胸膛上,小脚丫踩在爹那张好看的脸上,还大方的赏爹吃一口臭脚丫。
“滴滴~滴滴~”
折腾得爹无法赖床,只能起来洗漱。
“小多米,爹经不住你如此折腾,老命休矣。”
小多米才不管呢!薅爹的长发,啃爹的耳朵,每日清晨的小娱乐。
爹抱着小家伙走到窗口,想要点洗漱水。
朝窗外一瞧,被惊讶到了。
一人高的圆木栅栏围好了,院门是用竹子做的。
他试着推了下房门。
没锁着了,老旧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趴在栅栏外的四只猎犬,听见动静,蹭的一下窜起身,冲着院内一通恶狠狠的狂吠。
“汪汪汪……”
小多米寻着声音一瞧,乐了,扑棱着小手小脚,张嘴就奶声奶气的学了犬吠。
“汪汪呀~”
四只猎犬一僵,像突然被扼住了脖子,顿时没了声,又趴在了地上,无比温顺的摇着尾巴。
多邑早料到会如此,抱着小百兽王跨出门槛。
发现门边放着一盆干净的洗漱水、脸帕、柳条盐巴、木梳……
如此细致好客,全族都是朴实敦厚之人。
倒是他和小多米误闯进来,打乱了平静,确实给人家带来了莫大的困扰。
洗漱一番,他本想丑化一下脸的,却发现昨日把物品扔的只剩银两和小多米的两身衣衫了。
他只好以真面目示人,两鬓梳上去盘在头顶,用一截树枝代替簪子固定。
小多米这一头无论如何都梳不顺的小卷毛,太短,无法扎,总是朝天乱翘,爹实在尽力了,就让她翘着吧!
父女俩梳洗妥当,正想着去拜见一下老族长。
老族长带领一众村民过来了。
其中一个村民还端了早膳,几样清粥小菜,还有一碗奶。
进院门一瞧见父女俩的真面目,众人傻愣在了当场。
这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咋看也不像普通人!
老族长满眼疑惑,神色凝重起来……
众村民默默地抄起了随身携带的家伙事儿,镰刀、斧头、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