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他奋力几匕首下去,它完好无损,匕首却断了……
多邑瞪着手中小半截匕首,气到好半晌才挤出句:
“臭畜生别得意,不服管教,迟早宰了你!”
他扔了半截匕首,气冲冲的朝着茅草屋后面的淡水池跑。
收拾行李的众人,把这边的一举一动瞧在眼里,无一不是咬牙憋笑。
大罐没憋住,扑哧一声笑道:
“尔麟这厮一日沐浴八回,已经是常态了,比我们可惨多了,哈哈哈……”
石药接话道:“这厮如此搓洗下去,只怕大畜生的皮没扒着,他把自个儿的皮给扒了,哈哈哈……”
气到快要头顶冒烟的多邑,泡在池子里,猛打了两个喷嚏,气哼哼的喃喃自语。
“不服管教的臭畜生,你这是没栽在云峰手里,就她那本事和脾气,一剑下去,还不把你劈成几截……”
又想起了不该痴想之人,他烦躁的搓洗着长发和身子……
在这海边小茅草屋的最后一晚,半夜小奶娃又闹夜奶了。
盘在
一旁的疾风又急躁的不行了,尾巴差点掀倒一间茅草屋。
多邑急忙起身,抱着幼儿、背上瓦罐、骑上疾风,跟众人打了声招呼。
“我带奶乐进山找奶,顺便找一群猛兽来驮东西,天亮我们启程。”
石药点点头:“你当心点,快去快回!”
众人这会儿也睡不着了,离家一个多月了,归心似箭。
给小主子找奶喝,疾风是相当积极的,关键是,它也很怕奶娃哭闹。
难得它配合着小主子的爹,快速的朝着远处的高山寻去。
进山不多时便有了收获,碰见了一头夜间觅食的母狮。
用不着疾风使暴力,小主子自个儿的能耐就足够大了。
她奶声奶气的一通吆喝,母狮立即顺从的走过来献奶。
而且把附近的整个狮群都召集了过来。
狮王归顺的姿态趴在一旁。
小狮子们都不顽皮了,也乖乖的趴着。
这个时候疾风又不老实了,又动起了歪脑筋。
多邑正拿瓦罐蹲在母狮身旁,给幼儿挤奶。
疾风摆好了猎杀的姿态,突然窜到了狮王的身旁,大嘴一张,正想吞了狮王。
小多米瞅见了,小拳拳一攥,冲着它就是一顿奶凶。
“呀!打!啊!”
疾风这一个来月,每日都被小主子呵斥,不知不觉都有了本能反应。
它头一扭,猛吃了口空气。
顿时来了臭脾气,它一扭身,又溜了。
多邑不用看就猜到发生了何事,还是那句呵斥:“有种你别回来!”
它不回来那是不可能的。
多邑给幼儿挤了狮奶,生火稍微煮了煮。
喂饱幼儿后,又哄着她召唤了一大群豺狼虎豹来。
正准备带猛兽们下山,大畜生撒完脾气,填饱肚子,回来了。
多邑带幼儿骑在一头雄狮的背上,大畜生还吃醋了。
它高昂着头,张着血盆大口,冲着雄狮猛威胁。
惊得群兽一阵不安,发出嗷呜低嚎。
多邑十分鄙夷它此举。
“不是耍脾气走了吗?你有种走,就别回来啊!”
他也只敢嘴上如此嫌弃它,行动上不敢迟疑,连忙抱着幼儿翻身下地,骑了它。
只怕慢一步,这暴躁的大家伙就要袭击所有猛兽了。
这群猛兽一起反击都不一定是它的对手,它这一身刀枪不入的皮,野兽们多尖牙利爪都拿它无法。
果然是在吃飞醋。
一骑上它就不发脾气了。
多邑万分鄙夷:“臭德行,看来日后小奶乐想换个坐骑,还得背着你这大醋缸。”
于是乎,父女俩骑着疾风,率领众猛兽下了山。
回到海边小茅屋,刚好天亮。
在幼儿睡回笼觉之前,多邑赶忙哄着,命令众猛兽,驮上了所有食盐和行李,浩浩荡荡的返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