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来人的声音,哑奴大松了口气。
太好了!将军可算回来了!
今日这多邑贵人更加奇怪了。
她一介武妇,大粗人一个,可伺候不了。
哑奴连忙转身,手
比划着,汇报起来。
多邑贵人说不冷,不需要这大氅,卑职瞧他衣衫单薄,冷得很,还是将军你劝他披上吧!
她还没比划完,将军已经走到了跟前,伸手从她怀里拿走了大氅,同时丢下句命令。
“闲着无事就去帮忙清理战场,安葬尸体。”
哑奴巴不得呢!
伺候死人也比伺候怪异兮兮的多邑贵人好啊!
她连忙双手抱拳行礼,领命。
听见云大将军的声音,多邑背脊微微僵了下。
他没回头,抱着幼儿加快脚步朝着营帐走。
小奶乐听见云大将军来了,不想要亲爹了,歪着小脑袋朝后瞧,伸着小手要她抱。
“二妈妈~抱抱~抱抱~”
亲爹一把把小脑袋扒进了怀里,边大步走边哄。
“奶乐宝贝乖,云将军忙了这几日,累了,别打搅她歇息。”
那楼寐将军比个两岁幼儿还缠人,还跟在云大将军身后,吱吱哇哇说个不停。
“云峰将军!三日哀悼已结束!明晚本将尽地主之谊,宴请众将士!还望云将军与众将士赏脸!”
云峰这几日被他聒噪烦了,头也不回,很是敷衍的应了声。
“本将与众部下受之有愧,却之不恭。”
她迈开长腿,小跑着追父女俩去了。
向来稳重的她,也就被她爹逼着纳夫追着揍才会如此跑。
在营帐门外才追上父女俩。
她抬手便把大氅披在了他肩上,不卑不亢的叮嘱道:
“天越来越冷,你与小殿下别感染风寒,这边关要塞,添置衣物不便,请郎中抓药更是不便。”
多邑背脊又一僵,想再次拒绝,回头就瞅见不远处,那楼寐将军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
想必是被云大将军给人披大氅的温柔举动震惊到了。
拒绝的话一下咽了回去,他可太清楚自己了,就是个满腹心计的阴险小人。
他唇角一翘,似笑非笑,故意问道:
“云峰将军,用你们朝阳国的习俗,你当着别的男子的面,给我披衣,是否欠妥?朝阳国似乎不能给男子随便送衣物吧?”
云峰没好气的瞪着他。
腹诽道,作为臣子,我能不伺候你和小殿下?
嘴上却给了他面子。
“这里是西域,没有朝阳国那么多繁文缛节,卑职这是入乡随俗、客随主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