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没轻功,没法上去啊!若是带你往房上爬,哑奴立马来逮我俩!搞不好把一千护卫都要招来。”
他突然想起奶乐八九月龄的时候,云峰说过,奶乐的脉象是有神力的。
可这都快两岁半了,还是软手软脚的,与西域的普通幼儿没半点区别啊!
怎么回事?
小溜子才不听爹的解释呢!是真难过起来,满小嘴胡话。
“要二爸爸~要打枪枪~要向房~要导弹~”
大溜子是听习惯了各种小胡话,脑子里飞快的想着哄宝贝开心的法子。
“宝贝莫哭了,爹带宝贝找个好地方藏起来,让他们找不着!”
宝贝小手指着房顶,还是那句:“要向房~要打枪枪~”
这一哭闹,很快就被奴才们追上了。
奴才们一围上来,齐刷刷的跪了一圈儿,连连告饶。
“主子,别玩儿了。”
“饶了奴才们吧!”
“小主子快试试这衣冠是否合身……”
多邑扫了眼奴才们手里的东西,仰头看向天空,心底火急火燎的。
我与幼儿当真要囚禁于此了?
该死的疾风,冬眠结束了吧!为何还不来?不要命了?还是一个冬眠的时间就老死了?
就在他满心焦急之时,疾风没来,西域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