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那几个贼子不会都死了吧!
臭疾风,要留活口啊!
哑奴爬起身,急忙去抢活口。
哪还有活口?
一众护卫在废墟下挖出了一堆烂肉。
只能从粗大的残肢上分辨,全是龙威国的男子。
应该是一群死士,口中藏着毒,一旦任务失败,便会服毒自尽。
如此大的动静,惊扰了朝阳宫中大小主子。
皇太夫穿好衣,给幼儿也穿戴整齐,唤来奴才询问情况。
“发生何事了?”
奴才
诚惶诚恐的禀告。
“回主子话,有一群贼人夜闯皇宫,疾风和哑侍卫长发现的及时,已经解决了麻烦……”
几个奴才低垂着脑袋,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没敢汇报,您的景晖宫没了。
前几日还听皇太夫同小陛下说,待宝贝五岁后,就要学会独自睡觉了,爹也该回景晖宫了。
一听危险解除了,皇太夫这才抱着幼儿起身,出去瞧情况。
外面天还未亮。
景晖宫的方向很是热闹。
侍卫们举着火把,灰蒙蒙的一片,像是满天飞扬着尘土。
小皇帝宝贝小手指着那个方向,嚷嚷着。
“爹爹~去呀~去玩儿~”
多邑定睛一瞧,顿时怒了。
“我的景晖宫呢?”
那可是云峰亲手修建的……
后面这话差点破口而出。
奴才们极少见皇太夫动怒,见着一次威力不小,吓得齐刷刷的跪了一地。
“皇太夫息怒……”
正在这时,哑奴和疾风从房顶窜了过来。
闯了这么大的祸,它俩竟然还在打……
哑奴心底在怒吼,臭疾风!看你干得好事!一个活口都没了!
疾风的脾气比她大多了,一尾巴过去,差点把朝阳宫的院墙给掀了。
多邑气到浑身发颤,一声怒喝:
“哑奴!疾风!抓几个贼子,你俩把景晖宫都拆了?我扒了你俩的皮!”
小皇帝宝贝立马学了爹爹,朝天瞎吼。
“阿巴~疾风~抓几个~细你俩呀~扒你俩皮嗷~”
闻言,哑奴扑通一声,从院墙上掉了下来。
顾不得摔麻的半边屁股,慌忙跪地,抱拳谢罪。
疾风也收了尾巴,窜进了院子。
多邑气得脸色发青,颤抖着手指了指哑奴,又指了指疾风。
“你俩……谁干的?”
小皇帝宝贝又学了爹。
“你俩~谁干的~”
疾风和哑奴同时转头,气哼哼的瞪向了彼此。
都是哑巴,告状谁也不吃亏,这肢体动作表现的相当明确。
是她!
是它!
多邑活了二十来年,还是第一次被俩哑巴气到哑口无言。
他闭眼深吸了好几口气,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句命令。
“哑奴,滚回将军府,叫你主子…重新修建景晖宫,要她亲自监工,亲手设计。”
一听这话,哑奴脸都憋绿了。
皇太夫,是疾风闯的祸啊!为何要罚将军?这不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