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背呈现青紫色!
这疾风是真能‘宠幸’皇太夫啊!难怪下不了床了!
奴才们没敢耽误,急忙伺候敷药。
安太医立在屏风外,汇报着德太卿的情况。
“禀告皇太夫,德太卿刚转醒,已无大碍,他身子多处骨折,需调养几月,便能康复。”
皇太夫有气无力的‘嗯’了声,随即吩咐一旁的
奴才。
“让德太卿在阜清宫养伤,好生伺候着。”
这阜清宫曾是华侍郎的寝宫,而今空置在那里。
奴才恭敬应承:“是。”
龙床边
两个奴才打开小陶罐,小心翼翼的给皇太夫敷药。
这药很奇怪,像是草药,但又没草药味儿,绿色的,特别的黏稠,有股说不出的味儿,倒是不臭。
弄在手上冰冰凉凉的,往皇太夫那淤青上一敷,想必是极舒适的。
皇太夫原本僵硬的背脊,顿时松懈下来,忍不住哼出了声:“嗯……”
这声儿太过舒适的呻吟,多少有些羞耻了。
皇太夫立即干咳一声,掩饰性的询问道:
“安太医,这药不错,是何种名贵药材提炼而成的?”
安太医被问的浑身一僵,脸色也僵住了,急忙斟酌着该如何回话。
然而她还没斟酌好。
小皇帝宝贝屁颠屁颠的跑到了龙床边,踮起小脚,伸长小脖子,瞅着那绿里吧唧黏乎乎的东西,小鼻子一皱,张嘴便揭晓了答案。
“爹爹~哎咦~好僵~僵粑粑呀~疾风屙粑粑啦~”
安太医一串冷汗滑下额头,不等皇太夫反应过来,慌忙接了话。
“陛下,皇太夫身子无大碍,德太卿还需微臣伺候,微臣告退。”
她挂着药箱,急忙开溜。
人跑出了院子,皇太夫才反应过来。
一声怒吼响彻整个朝阳宫。
“安之庆!你个庸医!我宰了你!”
两个帮忙敷药的奴才吓得差点扔了手中的小陶罐,扑通一声跪地。
“皇太夫息怒,安太医医术高明,这……这疾风的排泄物,定是……定是极好的药……”
“皇太夫息怒,奴才方才去询问德太卿的情况,德太卿也是涂抹的这……这药,若是无功效,安太医又怎敢如此大不敬……”
皇太夫整个脸都绿了,比疾风拉的屎都绿。
他僵着后脊背,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气到浑身发颤。
昨晚被臭畜生抢了宝,挨了臭畜生一顿抽,这大清早的,又被涂了一背臭畜生的屎……
关键是,他的宝贝小手扒着床沿,还在奶声奶气的连连惊叹嫌弃。
“哎咦~哎咦~爹爹僵了~爹爹好多洗粑粑~哎咦~爹爹好僵~”
o(╥﹏╥)o爹全听懂了。
宝贝这是说,爹爹脏了,爹爹好多屎粑粑,爹爹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