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洞口,小主子抬起小手一指,准确的指出了它脱皮的那个洞。
“爹爹~那里~疾风睡觉觉了~脱衣服了~疾风羞羞脸~”
爹微微一愣。
脱衣服?
那就是脱皮了!
爹惊讶的是,幼儿与疾风之间的感知力。
“奶乐宝贝,你这么快就能感知到疾风的一切了?”
三岁还差三个多月。
宝贝不知爹在说啥,总之胡乱的点着小脑袋就对了。
“宝贝鸡道~爹爹鸡道~疾风不鸡道~”
疾风气呼呼的朝着小主子指的那个洞口爬。
哪知小主子接着一指最边上的那个洞口,就又暴露了它的另一个隐私。
“爹爹~窃所~疾风屙粑粑了~”
突然想起安太医要粑粑,宝贝猛摇小脑袋。
“哎咦~好僵~哎咦~好糗~”
爹本来没听懂这‘窃所’为何物,但一结合后面这句‘屙粑粑’就懂了。
那个洞是疾风的溷轩,五谷轮回之所,用老百姓家的说法就是,茅厕。
疾风快怄死了,嗖的一下窜进了睡觉脱
皮的那个洞。
“倔家伙,瞧你那臭脾气!有种冲着你小主子发个火我瞧瞧,反了你了!”
多邑抱着幼儿,尾随着倔家伙进了洞。
里面很干燥,前方有一大堆干草,想必是疾风趴过的窝。
继续朝里面走,地上冒出越来越多的小石笋,很扎脚,有点难以行走。
多邑忍不住的奚落前面爬行的倔家伙。
“瞧瞧你皮多厚,如此多尖锐的石笋,你竟如履平地。”
奶乐又学爹说话,学得偷工减料的,很会抓重点。
“疾风~皮厚~”
正说着,就看见了一条长长的银白色的皮,铺在石笋上。
看来,疾风蜕皮化蛟时费了不少力,两边的洞壁上有明显的撞痕。
它极聪明,还知道利用地上的石笋做摩擦,这确实比在平坦的地面上更容易蜕掉一身皮。
多邑收回思绪,单手抱着幼儿,急忙去拾地上的东西。
这皮薄如蝉翼,仔细一瞧,上面竟有一层鳞片,折叠起来,拿在手上很轻便。
多邑心中窃喜不已,果然如书中记载的一样。
奶乐瞧着爹的举动,摆着小手,奶声奶气的说:
“爹爹~疾风僵衣服~不要不要~疾风有新衣服啦~”
爹是如获至宝啊!
“宝贝,疾风这衣服爹有用,拿回去洗净,给宝贝和云峰……做几身儿软甲……”
宝贝不能理解爹的意思,猛摇着小脑袋。
“疾风不要了~宝贝二妈妈不要了~哼~”
这意思是,疾风不穿了的旧衣服,宝贝和二妈妈才不穿呢!
疾风快怄死了,头也不回的朝前爬。
多邑快速的收好了东西,抱着幼儿赶忙跟上。
前方是通的,有一大潭水,像个巨大的浴池!
倔家伙是真会找地方,这是蜕了皮,顺便沐个浴?
疾风扑通一声窜进了水潭里,好一通发泄。
多邑来不及闪躲,一大波水花,劈头盖脸的飞溅而来。
只听见哗的一声,他和幼儿从头到脚被浇了个透。
“臭畜生!我宰了你!”
怀中幼儿顿时乐了,挣扎着也要扑进去玩儿。
“爹爹~宝贝洗香香~疾风也洗香香~爹爹也洗香香~”
想玩儿水的理由很不错。
不等爹说不,疾风一尾巴过来,直接卷走了小主子。
而后,一蛟一娃,撒欢的戏水。
爹被溅一身湿,在一旁气得头顶快冒烟了。
“疾风!你个臭畜生!别玩儿了!我们该返程了!立刻给我滚上来!”
爹就是舍不得大声说宝贝。
“奶乐,听话,我们得赶紧上去了,不然哑奴她们该着急了。”
那群莽妇可别做傻事,从悬崖上跳下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