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的摇了摇小手:“免礼~平星~”
本就是光着小屁股跑,右小手抬起来,左半边的小长衫就滑了下去,连小肚肚都露了出来。
就这形象,若是再大个十岁,活脱脱的女流氓。
鸠谣唇角抖动,那抹上翘的弧度快要压不住了,
抬起眼帘直勾勾的打量着这历史性的一幕。
她心里想着,这仅用文字表达远远不够,还得配图才够生动。
小流氓皇帝毫不知情,叽叽喳喳毫无形象。
“窝滴个乖乖~大鸡腿呀~静回来啦~”
老总管与鸠谣擦身而过时,忍不住帮忙求了个情。
“鸠谣大人,陛下还不足三岁,还小呢,这……这等琐事,就不用记入史册了吧!”
这若是一记,陛下将来成了婚,有了皇夫贵卿,有了子嗣,这一笔有损龙颜,很不好看啊!
鸠谣大人抬手扒开挡视线的老总管,瞅着小皇帝远去的小背影,霸气的回道:
“本官如何书写史册,还需尔等插嘴?陛下年幼,一举一动就是琐事了?好你个大胆老奴才!”
这罪名砸下来,老总管吓一跳,劝解不成,反挨了收拾,不敢再多嘴了。
鸠谣双手往身后一背,边走边自言自语的起草。
“幼帝骑蛟戏民间,蛟闯祸,毁罪渊……”
老总管听到这儿,急忙加快了脚步,不敢听下去了。
鸠谣大人的祖母鸠青戦,就是个不怕死的,连祖皇宠幸了皇妹夫这等糗事都敢记入史册。
当年祖皇要斩了鸠青戦,可是死都没改这一笔,这糗事至今还在史册上。
老总管抬起长袖,猛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这次幼帝的坐骑是闯大祸了,填了罪渊,伤了皇太夫,带着幼帝乞丐似的跑了回来……
回到朝阳宫,小皇帝宝贝吵着要吃。
奴才们只好边伺候小皇帝沐浴,边伺候她吃。
不多时,邱跃小郡王欢欢喜喜的跑了过来。
有好长一段时日没见小皇姑母了,甚是想念。
他进门就叩拜,头磕的可带劲儿了。
“儿臣给皇姑母请安,皇姑母长途跋涉,辛苦了。”
一见玩伴儿,小皇帝宝贝瞬间又忘了自个儿‘大长辈’的身份,张嘴还是那称呼。
“逆几哥哥~平星~来玩呀~”
逆几:“……”
不知是该哭还是该高兴?
一旁的老总管都快哭了,连忙提点。
“陛下,小郡王是您亲侄儿,您万不可称他哥哥啊!”
老总管心里是这样想的:陛下小祖宗哦!您少丢点颜面啊!那鸠谣大人指不定已经把这一笔记入史册了,您出太多糗,长大后,面上过不去,可别怪罪老奴没提点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