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笑,是一句话都不敢接了,怕憋出内伤。
而她没发现,屏风后
龙床上,闭着眼睛那人在发抖,情况比她更‘糟糕’。
小皇帝宝贝没完没了,竟然把疾风的龙生都规划了。
“疾风好大,要星一百个小蛇宝宝,一千个,一万个,要好多好多。”
云大将军可算接着话了。
“陛下,疾风像是雄性,呃……也就是男子,它生不出小蛇,母蛟或是母龙才能为它生蛋……”
将军有些说不下去了,连忙又岔开了话题。
“臣还是教陛下练功吧!陛下本应有神力,不知为何会消散,得慢慢练习,陛下还小,定能练回来。”
一听这话,小皇帝皱起了小眉头,扬起小脸蛋,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是认真的看着将军,又说令人费解的话了。
“不练武功,宝贝脑袋里有星星,练武功,星星流血,没有啦~哦嚯~再也没有啦~”
云峰听糊涂了。
“陛下是说,天上的星辰?”
小皇帝宝贝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越说越迷糊,把自个儿都绕进去了。
“不细不细!细辰星,在介里细太阳,在那里细星星,都细!”
云峰:“……”
在这里是太阳?
是说自己的名讳吗?朝弈阳……
在那里?是星星?
何解?
小皇帝见自个儿说了半天,二妈妈还是没懂。
舍不得骂二妈妈,小手抱着小脑袋,叹着奶气骂自个儿。
“哎呀~窝滴个脑袋啊~好笨呀~”
转头看向屏风,找到个更好骂的。
“哎呀~爹爹也好笨呀~爹爹大骗纸大懒鬼呀~”
云大将军也转头看向了屏风,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他快醒了,会好的,会好的……”
一道屏风之隔,将军耐心的哄着幼帝,静静地陪伴着。
害怕毁他名誉,却又希望时间就此停止,心里矛盾到她已经认不清自个儿了。
不知不觉已到亥时。
幼帝歪在她怀中熟睡过去。
她没了留下的理由,得速速离去。
抱着幼帝起身,她一步步靠近那宽大的龙床。
心里告诫着自己,只看他一眼,只把个脉,只确认他安好……
得把幼帝放在龙床里面,以防翻身掉下龙床。
她不得不探着身,越过他,小心翼翼安放幼帝。
放好后,她屏着呼吸,准备迅速退开距离。
突然腰部一沉,她毫无防备的被一把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