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国人,辅佐幼帝,要比皇太夫更为合适。
二亲王被奴才们拥簇着,去往正殿的途中,‘巧遇’三亲王。
自打二亲王垂帘听政以来,兄弟
俩可有段时日没见了。
“给二皇兄请安。”
三亲王浅笑盈盈的,双手抱拳行了礼。
“免礼,少惺惺作态,自小到大,你何时给本王行过礼?”
二亲王面色不佳,绕开他,快步朝着正殿走,早朝要迟到了。
三亲王唇角一翘,笑的意味深长,冲着他的背影,说出口的话更是意味深长。
“二皇兄,入戏太深,当心伤着身子。”
二亲王冷哼一声,没接话,心底冷笑着。
老三,你不也觊觎咱们皇家权势吗?垂帘听政没选你,很不舒服吧!只能怪你有个儿子带进了宫。
这也是皇太夫的高明之处,同意邱跃进了宫,让有谋有略的三亲王,与邱氏彻底闹翻了脸。
看似让邱跃入住皇宫是极大的恩宠,实则是把三亲王彻底压制死了,令他在宫中一举一动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只因他有个邱氏儿子,但凡出点差错,安一个谋反的罪名,可就万劫不复了。
在选兄弟俩谁垂帘听政时,三亲王的儿子邱跃,确实成了一大顾虑。
那群老顽固自然是向着正统皇族的,怕这邱跃成为幼帝今后的绊脚石,毕竟邱氏的势力也不小。
兄弟俩这次‘偶遇’,显然二亲王没听进去劝,上朝依然在笼络势力。
他一直是这样笼络的。
元老大臣们的任何提议,他都支持,个别反对的,都被他打压。
反正皇帝年幼,还不管事儿,坐在龙椅上只知道吃喝玩乐。
今日早朝云峰将军又告了病假。
那四个反对重建罪渊的男官员,也都以‘病’‘事’告了假。
这是毫不掩饰的在反对二亲王垂帘听政。
二亲王心底憋着气,不动声色的琢磨着,该如何剔除异己,该如何抓这几个的小辫子。
那四个男官员收拾起来倒是不难,关键在于这云大将军很是棘手。
最近他听到些闲言碎语,说云大将军时常夜半出入朝阳宫……
他端坐在幕帘后,琢磨着这事儿,有些走神。
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一番幼稚可爱的作为,把文武百官差点憋死。
幼帝抱着个疾风的小雕塑,时而掀衣‘喂奶’,时而把小雕塑举过头顶,冲着龙柱上的疾风好一顿奶训。
“大懒鬼!别睡啦!你寄己抱小宝宝!还要去救小宝宝!不起来!静要跟你分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