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馋夜奶了,无意识的在爹胸膛上拱了拱,找奶……
找
了个寂寞,嫌弃的踹了爹一脚丫,翻了个身,把小屁股对着爹了,接着呼呼大睡。
难得睡的如此乖巧,没起夜,没尿床,也没要夜奶,一觉到天亮。
寝殿的门重新做好了,天快亮时才安装上。
还没到奴才们唤幼帝起床的时辰。
幼帝已经醒了,爬坐起来,翻来翻去的瞧自个儿的小手,好一顿嘀咕。
“星星流血啦!好乖,没哭嗷,爹地妈咪不机道,二爸爸二妈妈不机道,都不机道星星流血啦!哼~”
她爬起来她爹就醒了。
宝贝看小手的动作,再一听这话……
她爹惊得一下坐了起来,一把抓住宝贝昨晚放过血的右手,细细查看。
“奶乐宝贝,告诉爹,这‘星星’到底是谁?在哪儿?为何会流血?”
宝贝气呼呼的抽回自个儿的小手,不给看。
“星星在脑袋里,星星就细宝贝,在庄园里,玩花花,朽朽流血啦!”
爹这一年时常被幼儿的话弄迷糊,只能理解为,宝贝可能又做梦了。
昨晚被扎手指,可能导致做噩梦了……
“爹知错了,宝贝的小手还疼吗?快给爹瞧瞧。”
宝贝还是气呼呼的,把小手往小屁股后面一藏,就不给看。
“太阳不疼,星星疼,太阳星星都细宝贝!细一个!”筆趣庫
爹越听越懵。
奶乐还太小,可能对梦无法理解,这‘星星’兴许是梦中的奶乐。
不等爹理清思路,幼儿内急,伸直小胳膊要爹抱。
“爹爹快点!宝贝要屙尿尿啦!要屙床上啦!好羞!”
爹断了思路,正想伺候幼儿入厕,门外响起了奴才们唤皇帝起床的声音。
“黎明即起,万机待理,勤政爱民,事必躬亲!”
小机灵知道爹在装死,连忙冲着门外喊。
“快来呀!静要屙尿尿啦!急急如令令,太向老君快显灵!”
这是在喊老总管。
爹:“……”
宝贝,你怪言怪语再多点儿,爹就要怀疑是不是你亲爹了。
门外奴才们听见召唤,急忙推门进来伺候。
爹迅速一躺,双眼一闭,继续死着……
不多时,安太医也过来了。
得了那么大个赏赐,这大清早的,可不能让皇太夫内急憋出个毛病来。
此时奴才们已经伺候完小皇帝,坐着龙辇,上早朝去了。
有安太医伺候皇太夫,老总管还是不放心,唠唠叨叨,不停地询问。
“皇太夫这伤势又加重了吗?”
“皇太夫何时才能醒来?”
安太医已经回过八百遍了,实在无力接话了,暗暗为装死之人着急。
老总管啊,你再不出去,皇太夫没病也要憋出病来了。
老总管忧心忡忡,跪在龙床边,细心的帮皇太夫擦拭脸和手,唠叨个没完。
“安太医,还是传安荣福大人来为皇太夫医治吧!皇上年幼,皇太夫可不能出半点闪失啊……”
老总管一言一行都是个懂分寸的,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任谁也听得懂。
二亲王哪能跟亲爹比?可不能让他执政下去了,德不配位,恐生变故。
那邱楚喜抗洪赈灾,前几日递交了奏折回来,说要大修水渠,请求拨经费。
二亲王大笔一挥,批了个,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这意思是让邱楚喜搜刮民脂民膏。
灾情如此严重,百姓们食不果腹,再被鱼肉一番,天灾加人祸,哪还有活路?
老总管越想越着急。
“大祖宗哦,老奴求您了,快醒过来吧!小祖宗离不开您辅佐啊!”
安之庆耐着性子,等老总管伺候完皇太夫洗漱,连忙找着借口支开了。
“皇太夫这伤势需继续静养,哑奴用内力帮其调理即可,大可不必传唤安荣福大人,你去御膳房,吩咐御厨,做些容易下咽的流质食物。”
闻言,老总管还是忍不住的唠叨。
“皇太夫今日不服汤药了?伤势如此重,不服汤药能行?”
安之庆头都被唠叨晕了,抬手揉着额头,来了脾气。
“老总管这是怀疑本太医的医术?本太医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谋害了皇太夫不成?”
一听这话,老总管意识到自个儿过于担忧了,慌忙去了御膳房,亲自盯着御厨们给皇太夫准备膳食。
而此时,朝堂上。
没了疾风盘在大殿上,朝弈玄垂帘听政轻松多了,派头也更足了。
元老大臣们明显也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