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乐!疾风!还不快进来!半夜三更不睡觉!瞎闹腾!”
爹一吼,疾风又来了暴脾气,冲着屋内一声龙吟。
它是在说:你个该死的人类!怎么当爹的?竟敢让我的小主子摔伤!你是不想活了吧!
奶乐有了个大发现,不用跟疾风脑袋挨着脑袋,就能听到疾风说话了!
“疾风不准骂爹爹!不是爹爹摔宝贝了!是宝贝自己摔倒了!星星流血了!”
疾风还是有情绪,捧着小主子气哼哼的进了寝殿。
侍卫们、禁卫军们、太监们,无不是捏着一把冷汗,生怕疾风这一进去又攻击皇太夫。
其中一个贴身侍卫壮着胆子,冲着寝殿内小声劝了一句:
“皇太夫,您莫招惹疾风
大人了……”
疾风捧着小主子进去就霸占了大龙床。
已经几个月不再进食人间俗物,疾风的身躯明显小了一圈儿,看起来没那么笨重了。
上龙床的同时,它使了坏,扬起尾巴,顺势朝着那‘屁’抽了过去。
这小动作是背着小主子干的,反正心里有气,不发泄出来不行。
奈何那‘屁’上过几次当,早有准备,麻溜的朝地上一趴,躲了这一击。
疾风没有第二次使坏的机会了,毕竟小主子生气说分手,还是蛮可怕的。
奶乐趴在疾风身上,一回头,好奇的问:“哎咦?爹爹怎么睡在地上?地上好脏!有粑粑呀!”
爹没好气的瞪了疾风一眼,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
“宝贝乖,爹不小心摔倒了。”
没拆穿使坏的大家伙,爹朝着龙床走过去。
抢在疾风的尾巴扬起来之前,爹立即使出了杀手锏。
“奶乐,抱住疾风的尾巴,这刁钻的家伙,总想害你爹,太不像话了。”
奶乐一翻身就压疾风的大尾巴上了,小二郎腿一翘,还知道盯着疾风的四个大爪子。
“不准打爹爹嗷~宝贝看着嗷~打架是家暴!很严重!就要离婚嗷~”
疾风一动不敢动了。
而后,爹从龙床下扒出一个像是草扎的大假人。
假人身上套着爹的长衫,披着斗篷,戴着斗篷帽子。
“奶乐宝贝,今晚我们玩儿个金蝉脱壳,等出宫后,就自由了。”
爹压低嗓音说着,把大假人往疾风背上绑,接着小声说道:
“知道你个家伙是金龙,脾气大,骄傲,只能奶乐骑你,听好了,立刻带着奶乐出宫,往南走,毫无章法的多绕几圈儿,三日后往北,别留痕迹,与我会合。”
疾风全听懂了,傲慢的把脑袋扭到了一边儿,表示不会听‘屁话’。
奈何小主子帮爹。
“疾风要听爹爹话才是乖宝宝!我们要出宫去玩儿啦!有好多糖糖呀!没有安太医嗷~”
安太医是糖糖杀手,好可怕呀!
疾风不情不愿的勉强听着了。
爹把假人固定在疾风的背上后,自己换了身儿太监的衣衫。
给奶乐换上了便装,披上小披风。
而后把一大包奶乐爱吃的小零食和一包奶乐的衣衫,挂在了疾风的两个犄角上。
“好了,你俩先行一步,爹随后。”
吩咐完,爹就地一滚,藏在了龙床下。
疾风驮着假人和行李,捧着小主子,嗖的一下,窜出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