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起来。
“这群家伙只是对本国的百姓不设防,不少西域人过来定居,自然也是本国的百姓,在战场上这群家伙可不这样,再说,你也……”
想说,你也太顽皮了。
她憋了回去,淡淡的给了个眼神,让他自个儿领会去。
西域人在朝阳国活成这般模样,得有多惨?若换成她,也得被骗。
“当家的,你这是嫌弃我了?”
他还胡搅蛮缠上了。
当家的压下唇角上翘的弧度,好耐心的陪他演着。
“没嫌弃,我哪敢?”
她想起一件要事来,紧接着询问道:
“你让我们小当家的分头行动,那大家伙会照顾小当家的吗?”
亲爹是半点没担忧,相当淡定的语气。
“你倒是说说,朝阳国还有谁瞅见大家伙,不会主动伺候小的?小当
家的这一路吃香的喝辣的,肯定比我俩乞丐舒坦。”
这倒是……
不过她还是很担忧。
“大家伙貌似也很幼小,俩小家伙可别玩儿过头了,伤及无辜……”
大家伙那身惊天动地的本事,小当家的安危绝对没问题,可旁人堪忧啊!
闻言,亲爹这回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那倒是,从大家伙的脾性来判断,也最多三岁,两个三岁的,极有可能给我俩闯祸……”
‘乞丐婆’着急了,手中拐杖和破碗一扔,弯腰一把背起‘乞丐夫’。
“你跟小当家的可有商量好?几日后会合?在哪会合?小当家的会不会玩儿忘了?”
这样问着,她背着人,加快脚步朝前走。
“三日后会合,有大家伙在,不用约定地点也能找到我俩,你莫着急啊!”
‘乞丐夫’在她背上挣扎了一下,很是无奈的叹出一口气。筆趣庫
“哎~你快放我下来,我俩这身儿行头是老夫老妻,不是女儿与老爹啊!”
乞丐婆不听,腿脚利索的背着他赶路。
此时天快黑了。
此处荒芜,得先找客栈投宿。
她心里琢磨着,明日得换身儿行头,至少要有辆马车,他没功夫,靠两条腿赶路,实在太辛苦了。
好在只走了三四里路,有了客栈。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然而,一身儿脏兮兮的乞丐衫,投宿都没个好房间。
店小二问都懒得问,直接给他俩安排了一间小柴房。
为了不露破绽,他俩还不敢露财,抠抠巴巴掏了两文。
柴房很狭小,堆满了杂物,都快没地方伸脚了。
靠窗的位置,只有一个硬邦邦的小木榻……
‘乞丐婆’淡定的背了‘乞丐夫’一路,这会儿不淡定了。
“你……你歇着,我……我在门口守着,我先给你弄些吃的来……”
‘乞丐夫’白了她一眼,朝着小木榻走去,叹息道:
“哎~当家的,你这一紧张,没半点行走江湖的常识了。”
她跨出门的脚僵了下,又收了回来,关上门的同时,急忙找着话聊。
“我们小当家的……不知今晚可有住处?深秋了,夜晚可有些冷……”
他往小木榻的内侧一躺,空出了一点地方,很是淡定的回道:
“你多虑了,大家伙那臭德行,让天下谁受委屈,也不会让小当家的受半分委屈。”
爹料事如神。
此时此刻,大家伙捧着犯困的小家伙,闯进了一个猎户家,把那单身老猎妇扔了出去,霸占了人家的床……
它还给了小宝子一番无懈可击的解释。
此人猎杀的动物不计其数,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