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夫下了懿旨,全国恢复科举。
躲清闲有多潇洒,回宫后就有多忙碌。
处理不完的政事,批阅不完的奏折。
“奶乐宝贝,你是皇帝啊!这可都是你的事儿,你爹是无辜的!你爹冤啊!”
把爹累得,冲着三岁的耍起了无赖。
幼帝刚完成两位老太傅教的帝王册,正蹲在地上玩儿,眼神都懒得给爹一个,淡然的蹦出两个字儿。
“别闹~”
爹一丢手中奏折,往书桌上一趴,一副要死不活样儿,还闹。
“奶乐啊!你爹做个山野村夫,也比坐这儿好啊!快快快!下道圣旨,把你爹贬为庶民吧!”
爹这话把小太监们惊着了,个个低垂着脑袋,不敢往耳里听。
伺候在一旁的老总管是忍了又忍,实在忍无可忍了。
“大祖宗哦!您可莫说胡话了!这若是让元老大臣们听了去,可又要编排您的不是了……”
后面的话,老总管憋了回去。
那群老顽固肯定会说,皇太夫出宫游玩一趟,性情大变,行为轻浮,举止懒散,不好好教导幼帝了。
事实是,昨晚皇太夫批阅奏折到天亮,紧接着又陪幼帝早朝。
这都晌午了,他还没歇着,纯粹是累得发几句牢骚而已。
“大祖宗,您赶紧去歇着吧!不急这一时,别把身子累坏了。”
大祖宗非是不听,抬手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接着说胡话。
“歇着?躺棺木里才是真歇着咯!哎!摊上奶乐这么个宝贝,要爹命啊~”
爹话音刚落,宝贝奶声奶气的蹦出句更惊人的话。
“来人呀~朕要提前驾崩啦~快点来人把朕抬出去吧~”
这是学了爹耍无赖,举一反三的说胡话,意思就是不想陪爹批阅奏折了。
别说小太监们了,老总管都被惊傻了,一时半会儿是缓不过来了。
三岁幼帝……
这‘驾崩’是在哪学的?
谁敢如此教幼帝?
原本懒懒散散趴在书桌上的皇太夫,被惊得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三两步冲到了幼帝跟前,一把捂住了小嘴。
“呸呸呸!奶乐!不许胡说!这胡话哪学的?”
幼帝奋力推开爹的大手,张嘴又是胡话。
“电视里学的呀~宝贝是电视里的皇帝呀~”
这话把爹和奴才们彻底弄懵了
。
“电视……又是何物?”
幼帝小手一通瞎比划,接着说胡话。
“就是……就是正方形的…长方形的…挂墙上的…要插电!里面就有动漫看啦~还有皇上驾崩啦~有好多节目可以看哒~”
爹:“……”
宝贝你自个儿说说,你爹到底是不是你爹?为何越来越不懂你了?
老总管:“……”
皇上小祖宗这莫不是在宫外受到了惊吓?或是招惹了脏东西?为何竟说胡话呢?
小太监们:“……”
这完全听不懂,不用逼着自个儿不往耳里听不该听的了。
见众人一脸懵,幼帝解释不清楚了,立即开溜,边跑边嘀嘀咕咕。
“爹爹太笨了,电视就是电视,你舅就是你舅,桌子板凳都是木头,说不清楚了,快点跑……”
奴才侍卫们连忙跟上,小心伺候着。
幼帝刚跑出御书房,迎面就碰上了小玩伴儿。
几月前跟着亲爹出宫游玩的邱跃小郡王回宫了。
“儿臣拜见皇姑母,给皇姑母请安了!”
小玩伴儿这规规矩矩的一跪拜,扫了一大半兴致,有点不好玩儿了。
而今小皇姑母懂事了很多,知道不能给侄儿喊哥哥了,不得不摆出一本正经的小长辈样子来。
“免礼,我们去玩儿吧!”
忽略后面这句,还是有点儿长辈派头的。
小郡王乖乖的叩谢,站起身,不敢主动牵皇姑母的小手,像以往一样,等着被牵。
却没等到……
小皇姑母背着小手,屁颠屁颠的在前面走,小嘴里嘀嘀咕咕个没完。
“臭皇宫,烂皇宫,一点不好玩儿,宝贝想跟爹爹妈妈大宝子玩儿了……”
小郡王有点失落,连忙追着小步伐。
“皇姑母等等儿臣。”
他说话时总会不自觉的抬手掩着嘴。
“皇姑母,儿臣在宫外可听闻了您不少事儿,原来您不仅能驾驭龙、召唤百兽,您还会算命啊!您真是小神仙!儿臣太佩服您了……”
他话没说完,小皇姑母就听见了疾风传来的意念。
‘小宝子,这讨厌的家伙,十天前从马背上摔下去,被吓尿裤子了,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