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犟家伙,瞧瞧你这臭德行,爹算你四岁了,不是三岁小龙了,听话点。”
说着,爹掏出火折子,吹燃,照着点儿光亮进屋后,点燃了油灯,从一个大木箱中拿出被褥,快速的铺床榻。
做这些的时候,大宝子一直是强压着急脾气,捧着熟睡的小宝子,乖乖的在一旁等着爹忙乎完。
而后把小宝子安放在床榻上,盖好被褥。
大宝子盘在卧榻旁,脑袋趴在榻沿,满眼欢喜的瞅着熟睡的小宝子。
安顿好俩幼崽子,爹拿着油灯,轻手轻脚的出去,摸索到屋旁的温泉边,洗漱了一番。
回屋没睡多久,天亮了。
爹急忙起身,收拾屋子。
一年没住了,到处落了不少灰尘。
幼儿幼龙也起来了。
知道要把屋子收拾干净了,去接妈妈回家。
幼儿嚷嚷着要帮忙。
“爹爹给奶乐一个大抹布,奶乐也要擦椅子和桌子,奶乐长大了,也可以干大活啦~”
今年很少自称‘宝贝’了,是真觉得自己长大了。
爹一瞅龙崽子也是跃跃欲试要捣乱的架势,顿感头皮发麻,急忙指着院子,随意找了个借口支开了。
“屋子里爹来打扫,不用帮忙啊,你俩去院子里……拔草,快去!”
幼儿小拳头一举,干劲儿十足的吆喝:
“大宝子冲鸭~又有好多草草大军啦~我们去睡服草草大军呀~”
大宝子捧住小宝子,嗖的一下窜出了大门。
一龙一娃,满院子打滚去了……
爹:“……”
去年与今年,三岁与四岁,到底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