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接着出列了,极力找存在感。
“陛下,这群贼子有好几万人,都是各国的亡命之徒,他们没有窝点,但有组织,他们有个口号是……”
她皱着眉头想了想,接着道:
“他们的口号是……‘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将军不下马,各自奔前程’,每次抢完分赃,一哄而散,五湖四海,各回各国,委实难缠,臣请战!”
闻言,皇太夫慢条斯理的丢给她一个任务。
“廖将军莫急,自然少不了你的配合,把你和两万军装箱里,冒充黄金。”
幼帝软软糯糯的嗓音,给了个总结。
“你就是那个大奶酪呀!大老鼠们聚在一起分奶酪的时候,杀一个措手不及呀!”
皇太夫单手撑着下颌,坐姿一派悠闲,懒懒散散的帮着做补充。
“云岩将军率十万军押送黄金,到时,廖勋将军与云岩将军里应外合,来个一网打尽。”
不得不说是真给这伙贼子脸了,竟然出动了两位将军。
当年与龙威国那几场恶战,也没同时出动两位将军啊!
众大臣可算弄懂了‘大奶酪’的意思,纷纷赞成此妙计。
云峰将军出列,双手抱拳行礼,也主动请了个任务。
“陛下与皇太夫此计甚妙,这装‘黄金’的木箱得特别设计才行,臣倒是有几个设计方案,待臣画出图纸来,明日早朝给陛下过目。”
幼帝原本是一本正经的小神色,可只要一对上云峰将军就变得笑眯眯了,难掩撒娇的语调。
“好的大将军妈妈,辛苦了,妈妈慢慢画吧!后天大后天给朕也可以哒~”
云大将军唇角不自觉的弯起了弧度,保持着君臣之礼:“臣遵旨。”
云岩和廖勋两位将军,快速的互看一眼,无声的叹气。
云岩暗暗腹诽,不能人比人啊!本将也姓云,幼帝从来没喊过本将妈妈,这‘妈妈’到底是何意?
廖勋也在琢磨这个问题,听幼帝唤云峰妈妈四五年了,到底是啥意思啊?
这可询问不起,满朝文武已憋多年。
早朝后,用早膳。
之后皇太夫牵着幼帝的小手,去御书房批阅奏折。
父女俩下朝就是懒懒散散的,懒得假正经了,浑身冒着痞气,边斗着嘴,边朝御书房走。
“爹爹,都怪你,谁让你把我生成个皇帝的?你都不问问我同不同意!我一点都不想批奏折!烦死了!我又想过儿童节了!哼~”
这小嘴是越来越厉害了,爹都快斗不赢了。
“说的好,全赖爹,生个皇帝宝贝,奏折不该爹批阅,爹也得劳心劳肺,委实烦,宝贝也就给自个儿弄出个儿童节,不给爹弄个成人节,让爹也玩耍一日啊!”
一
听这话,宝贝张嘴就来。
“爹爹,那今天就是父亲节吧!就是专门给爹过的节日!我现在就陪你去玩儿好不好?我们去吃好吃的吧!”
这样说着,拽着爹的大手就要开溜。
爹头皮一麻,急忙一把捞了回来,好一番哄。
“宝贝乖,怨爹怨爹,奏折都堆成山了,还跟宝贝闹着玩儿呢!爹太不懂事儿了!我们快把奏折批阅完,再忙最后几日啊!宝贝又可以玩儿一个月了。”
说起这事儿,宝贝的神色黯淡了几分,边朝御书房走,边自言自语的嘀咕。
“我好想回我们那个家了,好久都没回去了,我只想跟爹爹妈妈大宝子在一起待着,我们好久都没度蜜月了,大宝子再不理我,我真的要绝交了,哼~”
爹听见了这番话,既心疼又开心。
心疼的是,宝贝一直想着那个小家。
开心的是,宝贝一直悄悄把云峰当娘亲。
从去年开始,宝贝就独自住在朝阳宫了。
那么大个寝宫,那么大个龙床,爹实在心疼的不行,每晚三更都要过去悄悄看一眼才放心。
他住景晖宫这一年多倒是不孤独,时常半夜私会云峰。
这不耻的关系一旦暴露,对云氏绝对是灭顶之灾。
即便皇帝袒护,也没办法,舆论是能杀人的。
皇帝总不能为了堵悠悠众口,杀光天下人吧!
他俩知道后果,可是情难自控……
眼瞅着生辰的日子又快到了。
父女俩都在暗暗期盼着,疾风快点出关。
是真的想回家了,想卸下各自的负担,短暂的做一个月的普通人,这却是最大的奢望。
批阅完奏折,午饭后,幼帝跟着两位老太傅学习了将近两个时辰。
又到了与将军妈妈亲近的时刻了,习武。
而今热闹了,幼帝的陪练队伍又多了两个小屁崽子。
哑侍卫长领养的两个儿子已经四岁了,大儿子叫云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