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邑与老族长寒暄了一会儿,去了石药夫妇的坟前。
坟头的土壤都还是湿的。
多邑蹲在坟前,直愣愣的瞧着墓碑,一时半会儿很难接受。
满脑子都是曾经与这两口子的点点滴滴。
“你个臭石头,凡事都爱冲在最前头,吃亏了吧,真不知该如何说你……”
他盘腿坐在了坟前,低着头,自言自语着。
“隗茹嫂做的衣,穿着舒适又体面,我和小多米还没穿够呢……”
他没发现身后来了个人,直勾勾的瞧着他,一时半会儿回不了神的样子。
这一幕刚好被回来的一行人撞见了。
云峰本来没多想的,面色无波的朝着坟前走。
而在她身后郁闷蠕动的龙崽子,突然来了精神,噌地一下昂起了脑袋。
用只有臭妈和小宝子能听见的意念,愉快的告起密来。
‘臭妈!你有情敌!这母的名叫姜女,她一直很喜欢臭爹!喜欢五六年了!你看她那色眯眯的样子!这会儿想的是,尔麟伤心也如此好看,多年不见,好想扑进他怀里,紧紧的抱一抱。’
闻言,云峰脚步一僵,面色顿时冷沉下来。
而走在最前面的小宝子,原本是拉着小三哥哥的。
‘小三’是大宝子气呼呼的取的,觉得这讨厌的家伙就是个插足的小三儿。
一听有大事儿了,小宝子可算松开了小三哥哥的手。
她攥着小拳头,立马朝着坟前那两人跑去,扯开嗓子收拾人。
“爹爹!不准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一个男人家家的,不安全!外面女流氓多得很!不是每个女流氓都像我和妈妈这么有良心的!男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你知不知道!哼~”
凌霄一愣,不知发生了何事。
远远的瞅着爹娘的坟墓,他又红了眼眶,顿住了脚步,没有勇气走过去。
龙崽子高傲的昂着头,追着小宝子去了。
终于把这讨厌的家伙甩在了身后。
而臭妈没动嘴,行动上却比小宝子快。
她冷着脸,大步流星的朝着臭爹走去。
这一大一小绝对是抓奸的架势。
一龙是看戏的架势。
听见来人了,姜女这才收回痴缠的眼神,转头瞅了眼来人,而后低头温柔的哄着伤心欲绝的人。
“尔麟,你莫难过
了,石药哥和隗茹嫂也不希望你如此难过,你能回来就好,其实我们都不敢抱奢望你还能回来……”
大宝子元神开心的飘了出来,还在继续点火。
‘臭妈,这母的刚才看你那一眼,她心里想的是,我不相信尔麟会要这个女子,尔麟如此美好之人,才不会屈就一妻多夫的日子,她根本配不上尔麟!说不定尔麟是为了不被村中女子纠缠,故意让她假扮的妻。’
听完这话,臭妈岂止是脸色冷?浑身都在冒寒气,攥紧了垂在腿侧的双拳。
小宝子就更生气了,一路骂骂咧咧。
“爹爹!这像话吗?女流氓真的太多了!太可怕了!我和妈妈要把你藏起来才行!不准你出门了!打断腿!哼~”
多邑强压下悲痛的情绪,转头瞅着爱妻爱女,又后知后觉的瞅了眼身后的姜女,只感觉快冤枉死了。
他连忙站起身,淡定的跟姜女作介绍。
“我的……”
‘妻女回来了’还没出口。
姜女笑着打断了,话是对着他女儿说的。
“小多米乖啊!长这么大了啊!真是越长越漂亮了!还记得姜姨娘吗?那时你才一岁,是不是忘记姨娘了?”
云峰已经走到了跟前,动作自然的帮多邑拍打一屁股尘土,张嘴便接了话。
“姨娘?这称呼可不好听,在龙威国是对小妾的称呼,在朝阳国,只有主母的姐妹,儿女才会尊称‘姨母’,这一字之差,却是差之千里。”
姜女一下被噎住了,脸色不好看了,干巴巴的笑道:
“呵呵……外界是真讲究,我们无忧村,倒是没这些讲究。”
云峰皮笑肉不笑的勾了下唇角,懒得与井底之蛙争论。
她这帮夫拍屁股上尘土的亲昵举动,面上是在冲着外人宣示主权。
只有多邑知道,这巴掌揍得是真疼啊!这哪是拍土啊!用的是内劲儿和巧劲儿,看似很轻,实则掌掌震肉。
不过此时这场面,他被揍得很开心。
将军姐姐爱喝这口醋,他非常乐意奉陪啊!
大宝子感应到了臭爹的心理活动,立马意念丢给他,就两个字儿。
‘真贱!’
小宝子也冲过去了,往中间一站,试图用她小小的个头,把爹和这个陌生女人隔开些。
她
心里是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