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和一身衣衫的,给他个下马威,免得他叽叽歪歪不知死活。
可还没来得及吐出龙息,就被小宝子给灭了。
“大宝子!爱你哟!快点灭了!不准玩儿火!超级超级爱你!我用爹爹的脑袋发誓!是真的!比珍珠奶茶还真!”
气呼呼的说‘爱你’,多少有点敷衍了哈!
由此可见,爹的脑袋真不值钱。
凌霄一脸懵,指着龙,非常感兴趣的问道:“这家伙是在发火吗?”
大宝子的火本来是被小宝子灭了,紧接着又被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弄冒烟了。
是真冒烟了!
一口龙息没喷出来,在嘴中强行灭掉了,因此从鼻孔里喷出了两股青烟。
这样子别提多滑稽了。
元神都没眼瞧自个儿的肉身了,小手一把压住了眼睛,气得咬牙切齿。
‘该死的臭小三儿!本龙的肉身威严扫地!本龙迟早要把你烤的外焦里嫩!’
凌霄指着鼻孔冒青烟的龙,被逗乐了,顿时哈哈大笑起
来。
“哈哈哈哈……小多米妹妹,你的龙真的太好玩儿!还能冒烟啊!这是啥绝技?”
这娃儿可好久都没这样笑过了,可算有了精气神儿。
大人们听着院子里的动静,长长的松了口气。
老族长抬手抹眼泪,自言自语的小声念叨:
“石药隗茹可以安息了,有尔麟夫妻俩,有小多米这么个玩伴儿,霄儿会好好长大成人的,老婆子我也放心了。”
老缪嬷嬷也抬手抹了把老泪,有点心事重重,没做声。
尔麟父女俩的身份如此特殊,霄儿跟着去,当真是好事吗?霄儿在这大山里无拘无束的生活习惯了,可当不习惯笼子里的金丝雀……
此时俩娃一龙在老族长家的院子里玩闹。
一大群娃儿围在院门外瞧稀奇,很害怕那龙。
除了霄儿胆大,其余娃儿都不敢进院子,个个缩着脖子,小声议论着。
“小多米妹妹不记得我们了,只记得霄儿弟弟。”
“小多米妹妹那时还那么小,肯定不记得我们了。”
“我听爹说,这个大龙是那条大蚺变成的!”
“我小的时候被这大家伙差点吃进肚子里去了!太可怕了!”
“我爹也被吃过!到现在我爹还做噩梦呢!太吓人了。”
被议论的大家伙,心情本就糟糕透了,暴躁的冲着院门外一声儿怒吼。
“都给本龙滚!”
吓得瞧热闹的小观众们,尖叫着一哄而散。
“龙说话了!啊——”
“爹娘!这龙竟然会说话!”
“快跑!好吓人啊——”
很快耳根子就清净了,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来围观了。
而此时,多邑和云峰去了西庙。
来无忧村的第一日,今晚得住西庙。
有三间小屋,只有一间卧房有床。
另一间杂物间还算宽敞,一直空置着,可以摆放两张娃儿的床。
从今晚开始,霄儿就跟着一起住了。
这会儿村民们在帮忙弄两个娃儿的床榻。
好几个热心的村民,抱来了好几床新被褥。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姜女的‘热情’。
有龙崽子在,再热的情,都能给她灭的渣都不剩。
龙崽子隔空传音,抢在几个女村民把被褥送过去前,就告诉了臭妈。
‘呼叫臭妈,马上有人送被褥过来,那个绣着红梅花的被褥,是那母的请人送来的,那是她准备做新婚喜被的。’
‘她心里是这样想的,我亲手缝制的被褥,被尔麟盖过,有尔麟的味道,老天爷爷保佑,千万不要有那恶婆娘的味道,他俩不是真夫妻。’
龙崽子话音刚落,六个女村民,一人抱着一床被褥进院子了。
果然有一床绣着红梅花的新被褥,特别醒目,其余的都是素色。
臭妈冷冷扫了眼那床红梅被褥,气得攥紧了双拳。
奈何姜女午饭时被龙崽子吓着了,没敢亲自来。
云峰只能冒着酸气狠狠地瞪向了自家夫。
多邑顿时头皮一麻,立即在心里检讨自个儿。
啊?我又闯祸了?我又错哪了?
坏龙崽子!你给老子说话!让老子死得瞑目点儿啊!
此时此刻,老族长家院子里。
坏龙崽子瞪着小宝子的小三儿哥,也正酸的天崩地裂呢!没心思搭理臭爹。
告完密,龙崽子接着酸自个儿的,反正有臭妈作陪,酸死就酸死吧!
臭妈是这样酸的……
她突然抬手一指抱着红梅被褥的那女村民,大喝一声:“当心!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