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井水不犯河水。”
道歉可以,但要把这小弱鸡当哥哥,绝对做不到,只能让小宝子斩下龙头当球踢来泄愤了。
没想到这番‘威胁’对凌霄同样威力十足。
这可是他帮着奶过的妹妹,一起尿过床的交情,必须得哄着疼着啊!
他看不见疾风的元神,却默契的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双手抱胸,头高傲的一仰,也连忙致歉。
“抱歉,我失礼了,望大宝子海涵。”
坚决不称呼‘疾风’,妹妹说了,这元神是个弟弟,喊大宝子,很彰显做兄长的气势。
这心里话大宝子可都听见了。
“放肆!你区区一个八岁的凡人!哪来的自信做本龙的兄长?本龙看你是在想屁吃!”
完了!
小宝子白劝了,又吵起来了。
凌霄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匕首,在手中唰唰唰的帅气把玩儿着,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放肆!你个飞都还没学会的小龙,在我们人类,也就是个没学会走路小婴儿,你哪来的自信骄傲?我当你兄长有何不可?”
大宝子暴跳如雷,竭力忍着不动武。
“你个无知小凡人!本龙岂能用人类的年龄来换算?按照修为,本龙能当你的老祖宗!你不知天高地厚!找死!”
小宝子夹在中间,没力气劝了。
她干脆往地上一蹲,小
手捧着小脸,顺便用手指塞住耳洞。
这大清早的,天还没亮透,我们到这儿干啥来着?
小宝子心里想,应该就是吵架来的吧!
很快左邻右舍被吵醒了,纷纷出来查看情况。
与此同时,爹妈也急匆匆的找来了。
老缪嬷嬷搀扶着老族长,也过来了。
眼前这场面,大人们面面相觑,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霄儿今儿没哭着喊爹娘开门。
不过一娃一龙吵架的场面,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另一个娃可怜巴巴的蹲在地上,小手捂着耳朵。
一见爹妈来了,她急忙求救。
“爹爹妈妈救命!他俩简直就是……就是水火不容!总是吵架!我也没办法了,我真的太难了,又不能跟别人家换两个,这可咋整啊~”
这话把大人们都逗乐了。
爹相当会解决崽子们的问题,张嘴便是一招‘声东击西’‘祸水东引’。
“奶乐乖!别管了,让他俩吵去,我们今日很忙,要进山打猎,拿出你的本事,威慑祸害庄稼的野兽们!”
闻言,老族长和村民们情绪激动,感激涕零。
“这可太好了。”
“这些年野鸡野兔野猪,可没少祸害我们庄稼!”
“又得麻烦尔麟和小多米了。”
村民们还不知,他打算明日就走了。
一月游玩的日子,还剩个八九日,本来打算在无忧村住到直接返程的。
可姜女憋着龌龊心思,让他妻女不开心,他是一日都不想多留了。
决定带着霄儿回那个小家,舒舒坦坦小住几日,也好趁机让霄儿了解他与云峰的身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他俩昨晚就商量好了,为了让霄儿无拘无束的长大,得由云峰领养,住将军府比住皇宫更适合霄儿。
朝阳国最是注重血统。
他这皇太夫领养个不明来历的娃儿,就牵扯到了皇室,可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想都不用想,那群老顽固绝不会同意他做出混淆皇室血统的事来。
说白了也就是,皇室一族不需要野生亲戚,以免给女帝招惹麻烦,毕竟人都有欲望,有几个人能经受住权势滔天的诱惑?
“好了奶乐宝贝,不要管他俩了,快回去把鞋穿上,洗漱一番,我们立刻进山打猎!收拾祸害庄稼的野兽们!”
打口水仗的俩崽子同时被‘打猎,收拾野兽们’吸引了。
可算住了嘴,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接了话。
“我也去!”
“我也去!”
奶乐光着脚丫蹲在地上,被妈妈抢着一把抱了起来。
妈妈实在舍不得责备,手抓着脚丫,用掌心的温度帮忙暖着。
爹也舍不得责备,大手抓着另一只脚丫,也帮忙暖着。
此处虽四季如春,一早一晚还是蛮冷的,光脚踩在青石地板上可受不了。
奶乐回头就赏了哥哥和大宝子一个小白眼儿,气呼呼的说:“你俩继续吵!不带你俩!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