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刺儿。
“云辰战,你个不懂规矩的大胆小男子!在皇上面前竟敢自称‘我’!回去罚抄男则!”
眼瞅着他俩就要大吵特吵起来,
小皇帝不吃醋了,立马制止他俩吵架。
“朕还是自己走吧!”
道路两旁的百姓还在纷纷叩拜。
这是拜了又拜,没完没了了。
小皇帝可忙了,没空哄云翼和战战。
“都平身,都别拜了,朕只是悄悄过个儿童节啊!”
可是在百姓们心中,小皇帝不是儿童,是上天恩赐的神童,必须得叩拜。
小皇帝干脆不捂着了,被闷出了一身儿汗。
她两把扯了面纱,披风也脱了,把衣袖高高的挽了起来。
不经意间便露出了右胳膊上的红色弯月胎记,属于皇室的血统,是朝阳国正统女皇的标记。
百姓们更是疯狂的追捧叩拜,想更近距离的与圣上接触。
云家几个小的都被挤散了。
只有云辰战和云翼俩会功夫的,警惕的护在皇帝宝贝左右。
弄得小女皇整个人都懵了。
不就是今年给穷人们分了土地,收拾了贪官污吏和地主吗?咋还不让朕过儿童节了?
侍卫禁卫军立即围了上来,紧紧的护着,隔开了过度热情的百姓们。
安太医被挤在了最外围,倒是没人认出来,成了围观百姓。
小皇帝逛了小半圈儿,吃东西摊主们死活不收银两。筆趣庫
这就没了购买的乐趣。
小皇帝揣着一兜子银两,啥也没买,兴致缺缺的打道回宫了。
亲爹这会儿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小皇帝进门儿,亲爹一瞅那小臭脸色,便猜出咋回事儿了,还故意询问:
“宝贝这是怎么了?出宫过儿童节不开心吗?为何这么早就回宫了?是想爹爹了吗?”
小皇帝蔫巴巴的走到了爹腿边,把奴才们都支开了。
从去年开始就不撒娇让爹抱了,今儿难得撒一次娇让抱。
“爹爹,我想回我们那个小家了,去那里藏起来才是真的放假。”
宝贝说这话的时候,委屈的低着头,剥着指甲。
这话把爹弄得心疼的一阵窒息,连忙收紧胳膊,不停地亲着小脑袋,只能无助的安抚着:
“快了,快了……已是夏季了,宝贝再坚持几个月,我们便回那小家了。”
宝贝吸了吸小鼻子,很委屈的说:“回家后,战哥哥要是还拜见皇上,爹爹就揍他好不好?”
皇帝没有玩伴,没办法。
爹心口疼得一阵抽搐,把宝贝瘦小单薄的身子拥抱的更紧了些,柔声应承着:
“好,爹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