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的帮忙批阅奏折。
突然大腿一沉,怀中凭空多出个东西。
臭爹吓一大跳,低头一瞧……
龙崽子脸色苍白,那把假大胡子不见了,紧闭双眼,歪着小脑袋。
看起来像是受伤了,又像是累极了,总之很不舒服的样子。
臭爹心头一紧,慌忙抬手探了探鼻息。
“龙儿!疾风!喂!小臭家伙!你……你这是怎么了?啊?你别吓唬老子啊!快醒醒!”
唤不醒,急忙冲着候在门外的奴才吩咐。
“快传太医!快!”
臭爹是被吓糊涂了,脑子一片空白。
这龙崽子只是化人形了,他本质上也还是条金龙啊!病了伤了,太医哪有本事治?
臭爹丢下手中奏折,一把抱起不省人事的小家伙,慌忙朝着寝宫的方向跑。
老总管和一众奴才侍卫一瞧皇太夫怀里的情况,同样被吓慌了神。
“皇太夫,疾风大人怎么了?”
“皇太夫,卑职来抱疾风大人吧!”
皇太夫这担忧着急的神色,与前段时日皇上生病一样。
他没假手他人,抱着龙崽子只顾朝寝宫的方向跑。
本来想去朝阳宫的,突然意识到,不能让奶乐知道此事,肯定会急哭。
臭爹抱着龙崽子,慌忙朝着景晖宫跑,同时下达命令。
“疾风没事,刚化形,身子不适,加上今日使用神力过度,累着了,别
让皇上知道。”
臭爹脑子里慌乱的想着古籍中有关龙的记载。
化形后,一般不会展露真身了,除非受了极严重的伤,才会被打回原形。
小臭家伙这情况,应该不太严重,不然这会儿已经是金龙真身了。
爹如此分析着,还是着急的乱了方寸,冲着身后再次催促:
“快去传安之庆!不!传她老娘安富荣来!快去!”
这不傻么?龙儿子病了,把安家老祖宗挖出来鞭尸都没用啊!
老总管也跟着傻,慌忙领命。
“是!老奴这便去传!”
侍卫也傻,抢了先。
“卑职腿脚快!卑职去传!”
这会儿整个太医院忙得不可开交。
老太医们照着药方熟练的配药。
年轻小太医们紧张的熬制汤药。
景晖宫的一个小太监突然闯入,一把逮住安之庆就往外跑。
“安太医快!去瞧瞧疾风大人!”
紧接着景晖宫的一个侍卫也闯了进去,一把扛起太医院提点安富荣,拔腿就跑。
“您老受累,快去瞧瞧疾风大人的情况!”筆趣庫
娘俩一头雾水的被丢去了景晖宫。
进门儿行礼都被皇太夫免了。
“你俩快瞧瞧疾风的情况,立刻想办法医治!”
一瞧躺在卧榻上龙崽子的化形体,安之庆一个搓手的动作,暴露了本性。
这哪是来给龙看病的?分明是来研究龙这化形体的。
还是她老娘稳重,一把挥开了她,跪在卧榻边,恭恭敬敬的为其诊脉。
这金龙变成人了,脉象也与凡人不同啊!
安富荣神情凝重,耗尽毕生所学,诊了良久也没诊出个所以然来。
“皇太夫,恕老臣愚昧,无能为疾风大人诊治。”
安之庆衣袖一挽,连忙走了过去,抓住龙崽子的小胳膊,好一通诊治。
“原来……这便是金龙的脉象……”
-_-||呃,确切点说,这不怕死的夯货,抓着金龙崽子的小手腕是好一番研究。
如此大不敬,把她老娘脸都吓白了,立在卧榻边,不停地给逆女使眼色。
奈何逆女对金龙脉象太过好奇,接收不到老娘的眼神杀。
皇太夫担忧幼儿,脸色已经相当不好看了,是耐着性子在等她的诊断结果。
而她号了半晌脉,一派镇定的给了皇太夫这样个结果……
“疾风大人这情况不严重,否则早显露真身了,以他这修为,有自愈之法,臣等凡夫俗子切勿干预,皇太夫不必忧心,让他歇着便是。”
好吧!
这夯货并不鲁莽,看样子也是研究过古籍的,对上古神龙有过了解。
皇太夫这才意识到这娘俩只是凡人,不是大罗神仙,医治不了金龙。
他烦躁的一挥手,撵人,走到卧榻边,探了探小家伙的额头。
冰冰凉凉的,与奶乐生病截然相反,奶乐是发烧,他是发寒。
爹除了眼巴巴的守着,别无他法,只能拾起龙崽子的小手,不停地搓着、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