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询问为何有老鼠。
本国如此大的船,一次能乘坐上千人,船上有老鼠可太正常了。
按理说没露破绽啊!朝阳国也该爆发鼠疫了吧?
这次为何不让我们入境了?
难道太政大臣的计谋又被识破了?
四鬼揣着满心疑惑,回到大船,吩咐随从们抬金银珠宝下船。
城楼上的官兵们远远地、静静地观望着。
这次都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鬼们是戴着面罩和白手套抬木箱的。
将领假装好奇,冲着城楼下询问了一嘴。
“这还未入秋,你们为何捂得如此严实?难道是样貌奇丑,不能见人?”
指挥随从们的那使臣,连忙点头哈腰的接了话。
“官奶奶有所不知,这是我们倭鬼国的习俗,临近秋收祭了,如此穿搭是对上天的敬意,用纯洁干净的双手,迎接丰收,感恩上天的恩赐,捂着面部是对水妖的敬畏,因常年在海上劳作,船员们都怀着敬畏之心,祈求平安。”
这话把城楼上的士兵们都逗冷笑了。
“屁规矩可真多。”
“鬼心思更多。”
倭鬼使臣依然点头哈腰,一脸谄媚的神态。
“请官奶奶们受累,来开箱检查吧!数目如此庞大,每一箱还是当面记账为好。”
将领一派镇定。
“不急,你们先把东西全部搬来,本将自会好好儿跟你们记这笔账,呈交给我们皇上。”
疾风想瞬移回驿馆,把宝贝搁床上睡,然后再来解决这批巨款和病鼠。
他透析到了,这一百八十箱中,只有十二箱是安全的,总共带了两百六十只病鼠,有四十三只死在了箱中。
一大半的金银珠宝都被污染了,沾满了病鼠的粪尿、
皮毛、唾液、血液、鼠跳蚤……
最可怕的就是这小小的鼠跳蚤,是传染鼠疫最厉害的途径,不知不觉就跳到人身上,或者其它动物身上,绝对会叮咬人或其它动物,一叮咬就完了。
疾风刚准备使瞬移术,把宝贝送离现场。
宝贝醒了,感应到了他的想法,瞬间瞌睡没了。
“大宝子,我睡好了,我俩一起解决吧!”
闻言,将领和属下们慌忙制止。
“皇上,您不可涉险!”
“皇上,您能控制病鼠,这病毒可不长眼……”
“疾风大人,需要卑职们如何做?悉听尊便。”
显然小疾风大人也不敢让皇上小祖宗靠近那些大木箱。
暂时还不能撕破脸,还得陪鬼们演戏,好让他们把病毒都带回去,自食恶果。
他下楼解决此事,宝贝肯定得跟着。
思及此,他转头便命令将领。
“有十二箱干净的,你带五六人下去验货,听从本龙指挥,抽查几箱干净的,随意给他们记个账。”
将领恭敬领命:“是!”
之后就陪鬼子们演了这出戏。
小疾风大人用意念,告诉她们哪箱是干净的,她们便开哪箱检查。
为首的倭鬼一脸歉意,还提前跟官奶奶们打了声儿招呼:
“这是我国最大的船只,不久前用来运过粮,招惹了不少老鼠,为了方便官奶奶们开箱检查,所有珠宝箱都没钉死,可能会有老鼠躲藏在箱中。”
官奶奶们没接话,只是冷冷笑了笑。
看似是很随意的抽查了十箱。
守城将领大笔一挥,在账簿上签了个验收。
鬼使臣点头哈腰的致谢。
“有劳官奶奶了,那我们在船上等候消息。”
而后倭鬼们就在船上暗中观察着城门口的动静。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百八十箱珠宝,全部被移进了城门。
倭鬼们都没看清是如何移进去的。
总之这批毒珠宝是进去了,接下来就等着看成效了。
而城中此时却是这样一番愉快场景。
小皇帝控制所有病鼠,爬进了一个木箱中。
小疾风大人衣袖一挥,把所有病鼠瞬移去了那大坑中。
紧接着小疾风大人幻化真身,冲着带有病毒的所有大木箱吐龙息烧。
在场官兵们是长见识了,全被震慑傻了。
只见一百八十个大木箱瞬间灰飞烟灭。
好几个箱中有死老鼠,被烧的烟都没冒,渣都不剩。
哗啦哗啦滚落一地金银珠宝。
此时艳阳高照,这一地金灿灿的,委实太过壮观,瞧的人心里直痒痒。
小疾风大人吐出的龙息,明明温度极高,却只是把所有珠宝都烧了一遍,并没烧化或毁坏。
后面不用小皇帝和小疾风大人再吩咐,众士兵拿来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