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娃,他也照样作陪,与身份毫无关系。
他都懒得出声让大臣们起来,没完没了的叩拜,看着就烦龙。
小女帝打了个哈欠,努力摆着帝王该有的样子,小手一挥,说着那句老掉牙的话。
“众爱卿平身。”
“谢吾皇!”
小太监接收到
俩皇帝宝贝想偷懒的眼神儿暗示,连忙按照惯例帮忙出声。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小女帝立即在心里祷告。
各路菩萨保佑!千万别有事啊!千万别有事啊!我想吃大列巴,我想去玩儿……
小疾风淡定的用意念安抚。
‘宝贝,今天他们要是敢有事,本龙就把他们定在这里好好罚站,憋他们一裤子屎尿。’
万幸,这惩罚没机会实施。
文武百官相当默契的压下了要启奏的事,想让小女帝今儿好好玩耍。
生辰不能庆祝,歇息一日不过分吧!
这会儿御膳房已经忙开了,准备的全是皇上爱吃的。
御厨们都学会做生日蛋糕了,心照不宣的给做了一个大蛋糕。
还机智的学着在上面写下一行字。
皇上真龙万福金安
称呼疾风‘大人’确实没有‘真龙’敬重。
而小女帝和疾风下早朝后,并没有急着去吃喝玩乐。
小女帝把早膳时间延迟了。
已经不用两位老太傅提点,她去了供奉先帝的灵堂。
虽然爹有意压下了她丧母的原因,不想让她有心理负担。
先帝的死最主要原因是大皇子下了毒,导致产妇难产,本想收割两命,先帝却耗尽内力护了胎儿。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慢慢明白了这件事。
对先帝的感觉很复杂,有敬重,有难过,更多的是感恩,感恩母亲给了她生命,感恩母亲弥留之际还护着她。
所有的感觉汇集在一起,就莫名的变成了一种幸福感。
这感觉就是,原来我也有妈妈,她拿命生了我,护了我,所以难过的同时,又感到很幸福。
她难得没带大宝子,独自来到灵堂。
取下帝王冠冕,给母亲上香,磕头。
磕完头后,她继续规规矩矩跪着,想跟母亲说说悄悄话。
“母皇……有点别扭,我还是叫您妈妈吧。”
“您那么辛苦的生下我,可是我从生下来就没见过您,我一直以为自己没有妈妈……”
“妈妈对不起,我就是个白眼狼,我这是一个现代人的脑子,没有封建思想,所以我替您做了个主,把爹爹嫁了,您别生气好不好?”
“您要是很生气,等我以后死了,就过去找您,您再打我屁股好不好?”
“妈妈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治理朝阳国,绝不让您失望。”
“我有时候忍不住贪玩儿,我向妈妈保证,一定不耽误大事……”
奴才们候在门外,只隐隐听见小女帝念叨着,听不清说的啥。
她跪在先帝的灵位前,一跪就是一个时辰,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悄悄话。
本就长得娇柔,跪久了身子可受不了。
老总管和小太监们在门外急坏了。
还是老总管脑子转得快,慌忙请疾风小祖宗出马。
可不敢让皇太夫知道,皇上小祖宗在先帝灵位前跪了一个时辰,还不起来。
关键是这日子太特殊,在世人看来,皇上跪拜多久都是应当的,若是当爹的心疼娃儿跪拜太久,容易落下话柄。
这会儿疾风小祖宗就供在先帝灵堂的屋顶上。
他烦躁的变了把大红胡子,嘴里叼着根枯黄的狗尾巴草,皱着眉头,已经是忍耐的临界点了。
老总管绕到屋后,压低嗓音,冲着屋顶喊。
“疾风祖宗,您快劝劝皇上吧,可跪不得了,这都一个时辰了,皇太夫方才还问起皇上,老奴说跟您玩儿去了,您快带皇上去玩会儿吧,散散心,该用膳了。”
老总管绝对是‘拿捏分寸’的老鼻祖,如此着急的情况下,还记得不能给疾风唤‘小’祖宗,龙会不高兴。
而老总管不知,疾风小祖宗只是脾气臭,并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啊!
他就怕皇帝宝贝心口难受。
心灵相通的缘故,他心口也会跟着憋闷的难受。
种族不同,难以理解人类太过复杂的感情,他哪有人类懂哄人开心?
不过,歪门邪道的法子他倒是有。
“疾风祖宗,此事不能劳驾皇太夫,请您快哄哄皇上小祖宗吧,真跪不得了,龙体要紧。”
老总管话音刚落,疾风小祖宗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噌的一下站起身。
貌似脚下一滑,他立马幻化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