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百姓们摁在粪坑里狠狠摩擦了一顿。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到了小女帝这儿可不只是大臣们变了,全国百姓都变了,变成了一朝天子一片天。
这日早朝。
小女帝漫不经心的把玩儿着疾风的手,瞅着大殿中央又被堆成山的一袋袋谷子和一袋袋铜板。
全国十几亿人口啊!民间人传人,挨家挨户都自愿给皇上送点儿军粮和军费,这都连续一个月了,估计各地官府还得忙上好一阵。
小女帝眼眸一抬,威严的扫向众大臣,四两拨千斤的问道:
“现在还有谁认为百姓微不足道?”
下面鸦雀无声。
不得不承认,皇上的治国之道远超任何一代帝王,可没哪个帝王能把百姓凝聚成这种程度。
那两个豁出老命谏言无数次的老臣,低垂着头,哪还好意思吭声?
疾风懒得跟大臣们废话,站起身,拉着小女帝就走。
“奶乐,只有十二天就是你生日了,我们该回家了……”
时间真的不多了。
他帮宝贝把武器都改良了,给军机处下达了死
命令。
必须要在三年内武装百万大军,做到人手一支枪。
他的结界有范围局限,不能把整个朝阳国护在结界内,即便是最高等级的神耗尽神力都做不到。
更何况他也不能肆无忌惮的改变人类世界,做太多有违自然规律的事,会造成人间浩劫。
如今的朝阳国就是一棵招风的大树。
一旦没了他这金龙,势必会遭受各方打压,搞不好会有一场多国联军攻打朝阳国的恶战。
所以他不能在都城渡雷劫,得躲起来。
他的离开能瞒天下一天是一天,等奶乐手里的武装力量足够强大时,看谁还敢造次。
此时他拉着奶乐就走,不等大臣们说屁话,一个瞬移,下一秒便抵达了几千里之外的小家。
爹妈一个月前就到家了。
这会儿爹妈在院子里喂两只鸡,逍遥的很。
爹正说着:“等奶乐龙儿战儿回来,便炖了这两只鸡,哎!我俩第一次喂的鸡啊!你说给它俩安何种罪名,吃时才会好受些呢?”
疾风拉着奶乐突然闪现。
奶乐头戴帝王冠冕,还是一身儿龙袍,张嘴就接了话。
“爹爹妈妈,这简单啊!它俩今天能吃米,明天就能吃人,留不得!”
-_-||不愧是皇帝,这莫须有的罪名砸的咣当一下,地动山摇的。筆趣庫
两只鸡该作何感想?谢吾皇万岁?
爹妈咬牙憋住笑,欣喜的回头。
“奶乐龙儿回来了!”
“我马上做饭!”
这个时辰还在早朝,看来是丢下满朝文武跑了。
疾风突然想起忘了个人。
他连忙松开奶乐的手,再次瞬移,空气中飘着一句:“把臭战忘了!本龙马上回来!”
爹妈和奶乐愣住了,都心事重重的。
这么着急,是最后一次团聚了吗?
正这样想着,空气一阵波动,臭战被接了过来。
过来时这姿势……
臭战嘴里叼着厕纸,双手抓着裤腰带,显然是准备入厕,还没来得及解腰带扒裤子……
这若是某坏龙再晚一小会儿,得多辣眼?
臭战瞅着爹妈和妹妹,猛地瞪大双眼,紧接着发出杀猪似的嚎叫和怒吼。
“啊啊啊——疾风!士可杀不可辱!我跟你拼了!”
这一嚎,厕纸掉地上了。
爹妈和妹妹耳朵差点聋了。
爹急忙指了指茅厕的方向。
“别嚎了,快去!”
妈揉着耳朵,朝着灶房走。
“拉完,吃饭。”
妹妹一把取下帝王冠冕,也很无语。
“厕纸掉了,要不要我下道圣旨你用一下?”
疾风更是一脸嫌弃,拉着奶乐就走。
“恶心死了,一肚子屎尿。”
臭战气得脸色青红交加,边朝茅厕跑,边冲着身后喊:
“爸爸!我要厕纸!”
是真没半点儿朝阳国男子该有的矜持,比云翼还粗俗。
却莫名讨喜。
爹憋着笑,故意逗他:“老子给你下道懿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