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只吸不属于人间的疾风。
他只来得及说出这三个字,便被光柱狠狠吸了出去。
紧接着又是一道雷劈下。
疾风的幻化体闪出刺眼的金光,直接被劈回了金龙本体。
“啊——”
强悍如疾风,竟发出如此痛苦的嘶嚎。
“疾风!大宝子!”
奶乐还是崩溃了,站起身就要追出去。
“别走!你别走……”
爹一把抱
住了她,紧紧搂在怀中安抚。
“奶乐乖,此时此刻不能干扰他,他若是分了心,会…很危险。”
爹没敢说,会万劫不复。
外面雷声不断,疾风痛苦的嘶嚎声不断。
时而是龙吟,时而是十三岁男娃的嘶嚎。
奶乐紧紧抓着爹胸前的衣襟,紧咬着牙。
听着疾风痛苦的嘶嚎声,她心疼到浑身剧烈颤抖,硬是不让自己掉泪,怕分他的心。
心里不停地祈求:老天爷爷轻点,轻点,求求你了,轻点……
战儿这才发现并不是疾风想走,而是这天不允许。
他压不住情绪了,摸出腰间的枪,要冲出去帮龙弟的忙,要与天斗。
被将军娘一把拽住了。
“战儿!不可鲁莽!这是雷劫,龙儿要飞升了。”
战儿奋力的挣扎,瞅着黑压压的天空火冒三丈。
“劳什子雷劫!龙弟不想走!你个老天蛮不讲理!你的好生之德呢?你给我放开龙弟!”
又是轰隆一声巨响,每一声雷鸣,如同上天的怒吼。
那道光柱狠狠吸着金龙,朝着瀑布之巅而去。
金龙被雷击的浑身发出刺眼的光芒,看起来随时会碎裂成灰烬。
瀑布之巅那光柱就像连接了九天。
痛苦的嘶嚎一声接着一声。
多邑把女儿的脑袋紧压在胸口,捂着她耳朵,不忍心让她看见听见。
云峰紧紧搂着暴躁失控的儿子。
隐隐听见瀑布之巅传来男娃痛苦无助的呼喊。
“奶乐…爹…妈…臭战…我不想走……”
爹心头一紧,顿感不妙,抬头看向那光柱。
金龙在雷电风暴的正中心,拼命的抵抗挣扎。
光芒太过刺眼,爹的眼睛一阵刺痛,差点失明。
这种情况岂是凡人能制止的?
爹只能咬着牙,说狠心话。
“朝阳国足够强大了!奶乐如今不需要你了!放下杂念!去你该去的地方!别给人间添乱!快走!”
奶乐紧闭着眼,不哭也不闹,跟着爹说狠心话。
“快走,我真的不需要你了,快点走……”
雷劈在身上肯定很疼很疼,没了血契,她什么都感应不到了。
云峰略显吃力的控制着战儿,无能为力,也只能说狠心话。
“有我这镇国将军护着奶乐和朝阳国,你放心离去,切莫执着。”
辰战挣脱不开,磨着牙,抬起手中的枪,冲着天空猛扣扳机。
这是疾风改良过的枪,一次可以射出十发子弹。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是最先得到改良枪支的人。
云翼云泽他们还是以前的老款式。
那日龙弟突然闪现在他面前,抢了他手中的枪,先把他气跳脚,而后一脸鄙夷的丢给他一把改良后的枪。
同时丢给他一番警告:“拿着这么顺手的武器,你要是保护不好奶乐,本龙拍死你。”
此时他也不知该如何帮龙弟,出生于无忧村的他,从不信老天爷,天生反骨。
他冲着那道刺眼的光柱怒吼道:
“疾风!你可是金龙!老天爷算个屁!你命由你不由天!你若是不想走!不认命!你便把天捅……”
‘破’字没出口,被将军娘一把捂住了嘴。
十四岁的家伙,还是个不怕虎的牛犊,根本不了解这雷劫的厉害。
金龙之身也扛不住,搞不好魂飞魄散!
“战儿!休得胡说!”
多邑听着这雷声没完没了,心里七上八下。
已经劈了不下三十次了,该结束了吧!才十三岁的幼龙,他能沾染多少人间之气?
奶乐脑子一片空白,捏着挂在脖子上的那片龙鳞,一直在求老天爷爷:
“轻点,可以了,不要再打雷了,我们家大宝子很乖的,他只是假装凶巴巴,他惩恶扬善,是个好龙……”
老天爷爷似乎聋了瞎了,听不见祈求。
雷声和疾风痛苦的嘶嚎声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
雷声停止的同时,那道光柱消失了,也不见了疾风的踪迹。
天空云开雾散,瓢泼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