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被安之庆骗了!你尝尝这药能不能喝!咳咳咳……总有庸医想害朕!咳咳咳……”
她只是一点咳嗽而已,根本就不需要喝药啊!
躲在转角处的安太医可都听见了,很想自证清白。
这碗黄连水是皇太夫亲手熬的,可不关本太医的事啊!
很显然,皇太夫并不是想逼着皇上喝黄连水,追在后面,一碗药咣咣当当洒没了。
他把药碗往雪地上随意一丢,抓起一把雪,快速的团成一个小雪球,朝着前面逃跑的家伙砸去。
“朝弈阳!你给老子站住!听见没!”
逃跑的家伙回头一瞅,见爹把药洒没了,药碗也掉了,顿时捂着肚子笑开了。
“哈哈哈……天助我也……咳咳咳……”
她也捧起一捧雪,团成球,朝着爹砸去,还给自己这大逆不道的行径找了个天经地义的说法。
“爹,打雪仗可不分大小啊!一旦开战,除了自己全是敌人!咳咳咳……”
本就咳嗽,还这样玩儿?
安之庆藏不住了,慌忙追了上去。
“皇上!不能玩儿雪!保重龙体!”
“皇太夫!您不能如此惯着皇上!她还咳嗽呢!”
这话顿时惹来反击,两团雪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安太医快急吐血了,追在后面好一番劝,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拉入了‘战场’。
父女俩拿雪团攻击彼此,也不放过攻击安太医。
安太医可不敢动手,只能用言语反击,不停地催促皇上快去泡驱寒药浴,该喝药了。
父女俩没大没小的玩闹了一场。
玩过瘾后,爹把女儿往背上一背,朝着朝阳宫走,永远是哄小宝贝的语气。
“好了,奶乐玩儿开心了,现在去沐浴更衣,待会儿喝了药,再吃好吃的。”
女儿把两只冻红的小手往爹腋窝下一塞,趴在爹的肩头,乖乖的应承着。
“好的,爹爹陪我一起吃。”
爹继续轻言细语的哄着。
“好,奶乐做任何事,爹都作陪,喝药也不例外,今儿这天气,爹也得喝些驱寒药了。”
奶乐吸了吸有点堵塞的鼻子,故意跟爹耍赖。
“你是大老爷们儿,要喝的比我苦,刚才那药真不是人能下咽的,我到现在嘴里还苦。”
爹继续惯着:“好,苦的都让爹吃,甜头都让奶乐尝。”
奶乐没接话,在爹肩头蹭了蹭发酸的眼睛,很小声的说:“谢谢爹。”
苦的也不让爹吃。
父女俩的对话,跟在后面的安太医一字不漏的全听进去了。
她拍了拍头上和身上的雪,转身煎药去了。
回到朝阳宫,奴才们急忙伺候皇上泡驱寒药浴。
这些年屋子里有了地暖,冬天非常暖和舒适。
皇上穿戴整齐出来。
安太医把两碗汤药送来了。
皇上一碗治疗咳嗽的药,微苦,没那么难以下咽。
她仰头一口闷了,急忙抓蜜枣吃。
想起先前爹那碗药的味道,她后怕的叹出句:“这才是人喝的嘛!安太医的医术渐长。”
安太医双手抱拳行礼:“皇上谬赞,微臣能力不足,医术有待提升。”
皇太夫的一碗药就挺上头了,又苦又辣。
他只喝了一口,当场抓着庸医责问。
“安太医,这药……你确定本宫喝下去有益?”
安太医面不改色心不跳,毕恭毕敬的回道:
“老姜和几味驱寒草药,皇太夫玩儿了半晌雪,喝下去发发汗,驱走体内寒气,自然有益。”
皇太夫:“……”
这大不敬的罪证就拿在手中,却拿庸医没辙。
皇帝连忙伸手接了爹的药碗,一勺一勺给爹喂,可孝顺了。
“爹啊!您就别磨叽了,快喝了吧!我感冒了还没好利索,您可别感冒了,咳咳咳……”
皇太夫:“……”
这大不孝的行径就摆在眼前,却拿逆女没法。
喝了药,驱了寒。
父女俩一起批阅奏折,忙各种头疼事儿。
爹明显把握了分寸,不帮忙拿任何主意了,只是给出各种建议。
哄小祖宗开心,还得是亲爹,不动声色的陪着疯玩了一会儿,奴才们也好伺候了。
老总管劝歇会儿,便歇会儿。
奴才们端来点心和水果,皇上跟皇太夫抢着吃的津津有味。
可好久都没如此轻松过了。
老总管隐隐察觉,小疾风大人可能出啥事了,不敢再多嘴问。
这个冬季,皇上又做出了两个相当
惹争议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