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则是在臭爹这儿分散注意力来了。
臭爹深吸几口气,安抚受到惊吓的老心脏,没好气的瞪着臭小子,缓了好一会儿才出声。
“你可有登上仙界?一切可好?”
臭小子哄臭爹十分简单粗暴,跟哄奶乐天壤之别。
“天机不可泄露。”
臭爹磨了磨牙,起身下床,走到臭小子对面坐下,不死心的接着问。
“为何有了食欲?六年前你可有顽皮伤着自身?”
爹蹙着眉,眼神犀利,难得如此严肃,这神色可不是开玩笑。
你是神龙也好、魔龙也罢,若是不知轻重,顽皮过了头,别以为老子不敢揍。
面对这两个问题,臭小子皮得很,还是那句:
“天机不可泄露。”
说着,他突然闪身,霸占了爹的床,翻了个身,抱着枕头就睡。
初次体验困意,感觉还不错啊!
美中不足的是,这床满是臭爹的骚味儿,半点没有奶乐香……
臭爹瞧这无赖样,是撬不开嘴了,气得走到床边,一时没控制住情绪。
“你给老子起来!”
知道这是个皮厚的,爹半点儿没手软,是真下手揍,边揍边骂。
“你自幼不知轻重,任性妄为,定是闯了祸,是不是?”
“我们人间有言,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不敢毁伤,孝至始也,立身行道,扬名於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你是这天地灵气所造化,并非无父无母,由不得你胡来!”
值夜的奴才们听见房中动静,慌忙进来查看情况。
一瞧眼前的场景,奴才们顿时吓懵了。
皇太夫在打疾风大人的屁股……不对,是皇夫了。
皇夫的臭脾气谁人不知?可经不起这样挑衅啊!
皇太夫曾经可是吃过大亏的,差点丧命!
奴才们正想拉着皇太夫。
哪知挨打的那位不领情,冲着身后一挥手。
奴才们还没来得及劝解,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轰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奴才们瞪着房门,都傻愣住了,脑子实在转不过弯来。
这是何意?
皇夫愿意被皇太夫打?
我们这是瞎担忧了?
就那臭脾气,还能被如此损龙威?
奴才们和侍卫们被轰出去了也不敢离开,个个头冒冷汗,听着房中动静。
而房中的情况却是这样的……
爹揍爹的。
逆子睡逆子的。
很快便传来逆子轻微的呼噜声。
爹手都揍麻了,揍了个寂寞。
气得他双手叉老腰,站在床边,瞪着逆子,听着这睡着的平稳呼吸声,只感觉更担忧了。
死小子,这到底是把自个儿怎么了?
六年前飞升出问题了吗?
很显然,死小子有了食欲、会犯困、还有了那个啥……
(臭爹是过来人,一瞅臭小子抱着枕头出现,便心下明了了。)
总之这一切反应都是不正常的,根本不可能是仙体的反应。
被死小子扰得睡意全无,爹在床边坐了一宿,把臭小子的后背差点瞪出窟窿来。
死小子倒好,睡得十分安稳,还有脸说梦话。
“奶乐……结婚再睡……低等乐趣……奶乐乖……别理臭爹……”
被死小子折腾就算了,一大早奶乐就跑过来跟爹吃上醋了。
此时某龙还在赖床,趴爹床上睡成个极为不雅的‘大’字型。
奶乐进门就开始酸。
“好啊!某龙还是跟爹最亲,跟爹才是真爱,我是垃圾桶里捡的……”
一宿没睡的爹,只感到头疼欲裂。
不等这小混账话说完,他忙挥手撵人撵龙,冲着奴才们吩咐道:
“传本宫懿旨,命尚衣监日夜赶工,立刻把喜服做好,皇帝皇夫赶紧完婚,以免有混账半夜跑来碍老子眼,以免有不分青红皂白的小昏君,大清早来冤枉老子。”
闻言,奴才们急忙低下头去,无不是咬牙憋着笑。
老总管都是憋着笑领命。
“是!老奴这便去吩咐尚衣监,抓紧做皇上和皇夫的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