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尚衣监赶制女帝和皇夫喜服的这段时日,皇夫可忙了。
他是前半夜陪女帝,后半夜抱着枕头去陪皇太夫。
几乎日日如此。
因此每日大清早,女帝都是酸溜溜的跑过来找龙,说的话是一次比一次不像话。
“好啊!臭疾风!你又跑来跟爹睡!是我臭?还是我半夜磨牙要吃龙?让你这么嫌弃?”
“臭疾风!你都多大人了?还总缠着爹,你还没断奶吗?你干脆跟爹过得了!别回朝阳宫了!”
其实她只是怕他会不告而别,醒来发现身旁没人就慌了。
疾风抱着枕头,被骂的从不敢还嘴,夹着尾巴往朝阳宫跑。
侍卫们和小太监们每日清晨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
他总抱着枕头半夜找爹的原因,只有他知、爹知、天知、地知。
奶乐还没开窍,不知所云。
爹已经气到没脾气了,总不能告诉小昏君,你把这家伙宠幸了,他就不会半夜跑来找爹了。
很显然,这家伙也是个刚开窍的呆子,身子一有反应,他想到的竟然是逃跑。
听他梦话说‘低等乐趣’,这分明是自个儿放不开啊!
爹总不能告诉他,你把小昏君宠幸了,就不会害羞了,一回生二回熟。
爹也难以启齿啊!
最后爹什么也没说,只磨着牙向小昏君纠正了一句:“老子没奶,他找爹可不是吃奶。”
有时候昏君是半夜惊醒,发现身旁空空如也。
她火冒三丈的跑景晖宫来逮龙,最后也在景晖宫歇下了。
爹快被这俩磨死了,一日催三回尚衣监,赶紧把喜服做好!
在奴才们看来,皇夫这是真把皇太夫当亲爹了。
父子俩感情深厚,他刚回来还知道不能只陪女帝,也得多陪陪爹。
只有女帝的起居注官知道背后的真实原因,在记录中很直白的批注了出来:
女帝已十九,仍像儿时那般搂皇夫入睡,皇夫从未承宠。
朝阳国的起居注官比史官还难缠,有四个,专门记录女帝十二个时辰的吃喝拉撒、言行举止。
历朝历代都有起居注官,起到时时提醒女帝做个明君。
历代女帝最不待见此官了,但又不能废除掉,心若坦荡荡,乃一代明君,何惧身旁有几双眼睛盯着?
此事被起居注官们记录在日常小册子上后,专门教女帝宠幸后宫技巧的男女官被问责了,各罚了二十大板。
皇太夫是知晓的,让罚了二人。
确实是男女官失职了,导致女帝和皇夫整日相处,还未开窍。
后宫这等小事是不会劳女帝操心的,罚人之前都无需向女帝禀告,因此女帝并不知情。
眼瞅着尚衣监快把女帝的喜服做好了,在开始做皇夫的喜服了。
这晚男女官忍着屁股的疼痛,又来到了朝阳宫。
跟上次一样,男女官行完叩拜礼,毕恭毕敬的把那本‘男女某功秘籍’递到了女帝面前。
而此时,皇夫就坐在一旁,正啃着苹果,食欲大开后,吃啥都香。
他眼都没抬就知道男女官干嘛来了,递给奶乐的是个啥东西也清楚。
心里嘀咕一句,低等乐趣。
但并没制止奶乐伸手接东西。
他看似淡定的边啃苹果边朝外走,冲着身后含糊不清的丢下句:
“奶乐……我去找臭爹……”
奶乐扬手就要把刚接到手的小册子朝他砸去,实在舍不得打,冲着他的背气哼哼的威胁:
“你住景晖宫去吧!别回来了!待会儿我也住过去!岂有此理!这么大个朝阳宫,装不下你这野龙。”
他还敢应承:“好的,结婚之前,我俩都跟臭爹住吧!”
奶乐现在就想跟过去,匆忙翻开手中的小册子,以为是啥要事。
一看,不是。
这画风好眼熟,似乎看见过。
她微微一愣,猛然想起来了。
四年前这东西就往她手里塞过,是想让她学那个啥……
在这没有网络的时代,那方面她还确实是张白纸,一窍不通。
想到自己快结婚了,确实需要学习一下……
她合上小册子,这次没扔,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不动声色的收下了。
挨过板子的男女官浑身冒冷汗,身子又疼又紧张。
这状态该如何教女帝?
他俩哆哆嗦嗦跪在地上,正欲开口,女帝冲着他俩一挥手,撵人。
“都下去吧,朕……自有分寸……”
男女官很担心女帝看不懂,还想说点什么,明显感觉到了女帝的尴尬。
他俩不敢再多嘴,慌忙退了出去。
等男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