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歆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发出没有见过世面的震惊。
“这些车...都是你的？？？”程亦歆惊讶道。
池总应了一声嗯，还说：“都上了牌年检也做了，你想哪辆开哪辆，钥匙都在车上。”
没想池总还是遵守交规的好宝宝。
明明家里藏着几十辆豪车，平时却开着那辆小破车。
真正的有钱人总是不露山水。
最后程亦歆挑了一辆看起来低调一些的SUV，大块头的车开起来真有点单手带妹的快乐。
等红绿灯的时间里，程亦歆看了眼时间，过完这个红绿灯再走两百多米就到公司了。
正巧池意打来电话询问她到哪了，习惯了坐副驾驶自己开车上路会不会不习惯。
“好久没开还有点手生。”程亦歆半开玩笑道，“我开的好慢，有点怕，万一油门当刹车踩撞柱子上怎么办。”
她还想着池意能说些安慰的话，让她不着急慢慢开，没想到对方的语气一下变得严肃起来，“你靠边停，我过去接你。”
“啊？”
“你现在在哪里？”
明显感觉池意是在认真的，她忙说：“没有啦我开玩笑的，现在在等红绿灯，还有两百多米就到了，导航显示还有两分钟。”
“......你不是在骗我吧。”池意语气略有迟疑，第一次对她的话感到怀疑。
“真的！”程亦歆说，“导航图拍你了，还有两百多米！”
池意停顿了几秒钟，大概去看微信消息了，过了一会儿说，“那你专心开车，我快结束了。”
“好，那我直接上去找你~”
车里没有开空调，忙着出门根本不知道怎么调温度，这会儿有些闷，程亦歆打开车窗透气。
她偏头呼吸了一口新鲜口气，这车虽然很干净，应该有定期护理，但平时没人开，打开门一股清洁剂的味道，闻久了头昏脑胀。
咔嚓嚓嚓——
隔壁车道的小车降下来一半车窗，紧接着举相机对准她咔咔咔拍了几张照片。
“......”咱就说，狗仔偷拍不要太明目张胆了。
程亦歆又把车窗关上，绿灯起步，车子很快驶到壹心商贸，想着池意的车牌应该有录入，可她还是被道闸挡在了大门外。
保安很快从岗亭出来，程亦歆摁下车窗。
“是程小姐啊。”她还没开口，保安看到是她先打招呼，“来找池总吗？”
得到肯定后，保安很快摁下遥控放行。
“后面那辆黑车一直跟踪我，能驱逐吗？”
保安看了眼停在车后一段距离的黑车，“没问题，您放心。”
说着，保安拿出对讲机摇人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去干架。
下车时，程亦歆抬头看了眼大楼，除了顶层一排是亮的，其他都没开灯。
她摁电梯上楼，开门看到几个人从电梯出来，有点眼熟，是之前她来时在池意办公室开会的，亦歆基金会其他几个骨干成员。
瞧见她，为首的一个男子打趣道：“来啦，池意宝宝在办公室~”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程亦歆还没来得及害臊，那几人笑着快步离开了。
丢死个人。
池意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她敲了一下门，推开看到池意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转身看到她时朝她招了招手，又继续和那头说话，她听到池意叫对方‘欣希姐’，似乎在聊座位安排的事。
她在池总的老板椅坐下，真皮座椅软软的，很舒服，高度也刚刚好踩在地上。
抬头就看到池意正看着她，她挑挑眉，朝对方勾勾手指头。
池总立马响应，很快就走到她面前。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池意很快把自己的手覆盖在她手上，穿过指间与她十指紧扣。
程亦歆不自觉笑了出来，白光下池意的手比她的还要白一点，青色的血管很清晰就能够看到，她开始把玩池意的手。
一只手拇指轻轻按压住她的手腕，感受她的脉搏，腻了又勾勾她的指头。
过了一会儿，许是太无聊了，她放弃这个动作。
再抬头发现池意还在看她，嘴角还挂着笑容，又很能够认真和对方商量提案，一心二用。
她忽然升起‘歹念’，学着电视里风情万种的女演员勾人时的媚态，略微低下头，抬眸看她，又将池意的手凑到自己唇边。
轻轻咬了一下她的食指指节。
然后就发现对方原本在说话突然顿了一下，像是大脑空白了，过了两三秒又继续说。
很满意池总的反应，更恶劣地去逗她。
“嗯，那就按照这样安排。”安静的办公室里，她听到电话黄欣希的声音，预示着她们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