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改成了女装店。 “那怎么没做下去?” “年纪大了干不动了,孩子觉得干餐饮太累了就没接手,后来就转让了。” 说着她们经过一家火锅店,外面大门紧缩,玻璃窗户能看到里面的餐椅扣在桌上,一般是在装修或者长期歇业搞卫生才会这么放。 窗户上贴着一张红纸,写着转让的字样,红字上还有被什么东西泼过的痕迹。 这家店是之前伙同他人去给程家火锅店泼油漆,海子父母开的店。 因着被查出来儿子干出那等事,街坊们都疏远了他家,加上因为自己儿子的事被网友曝光,客流量骤减,索性转让了。 对此,程亦歆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好。 “我们家火锅店就在前面,这个点店里人应该挺多的,一会问问有没有桌子,我们搬出来到外面吃。” 从街口走到火锅店,差不多一公里的距离。 路上程亦歆已经和池意商量好一会点什么菜,店里的小炒哪些值得点。 想好了一页点餐纸,好不容易走到陈记火锅。 等待她们的是紧闭的大门还挂着一把锁,门锁旁还贴着一张纸。 本店今日休息。 “……???” 程妈妈没有跟她说他们连夜打扫卫生还洗了狗的事,更没有说今天为了迎接客人的到来,火锅店歇业一天。 程亦歆觉得自己饿得快昏过去了,这无疑是晴天霹雳。 另一边家里的程妈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嘀咕道:“也该到了啊……” 地上的大黄还在挣扎着嘤嘤嘤叫,还伴随着铃铛的声音,程爸爸一只手抓住它的爪子,把蓬蓬的狗狗专用款小粉蓬蓬裙套进去。 客人还未到,被迫营业的大黄就被“折磨”得不敢从沙发底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