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饿死也不会向那些变态妥协的!
狐黎翻遍了洞穴里仅剩的东西,除了睡觉的稻草,那把石斧,一身兽皮之外,只有半块吃剩的羊肉。那羊肉还是之前从石屋里拿的,非常大一块再加上羊肉太膻才剩了那半块。
最后狐黎就靠着那半块冻羊肉和洞穴入口的雪苟了四天,最后饿的两眼发黑,试图从冻得邦邦硬的泥地里挖出能入口的虫茧。
只不过才挖了一小会他就放弃了,有没有虫子另说,就算有也根本抵不上他刨土的消耗。
狐黎感觉胃部一阵阵的绞痛,整个人也没什么力气。
要是这个时候鬣犬过来了,他估计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狐黎裹着兽皮,整个人缩在稻草上。一闭上眼睛就是鬣犬那副恶心的样子。
明明只要熬过这个冬天一切就都还有希望,可如果他真的就这么饿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指不定在他死后鬣犬还会对他的尸体干些什。
想到这狐黎就有些反胃了。
不行!
他都还没跟羚川道过别呢,他不甘心就这么轻易的死掉,他才十五岁,正是一个兽人最好的年纪。
或许……或许他可以跟石屋里的那个人妥协?
比起鬣犬,石屋里的那个人至少能更让他接受一些。
更何况石屋的主人是一个人居住,跟部落里的其他人也没什么交流,也就不会有人知道他一个兽人委身于另外一个兽人身下。
而且,他不是没见过别人做那种事。说到底也就一刻钟的时间,眼睛一闭一睁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忍一忍就过去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狐黎从稻草上站了起来,扶着旁边的石壁一瘸一拐的朝洞穴入口走去。
再三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狐黎变成兽形叼着兽皮朝着石屋奔去。
现在这个点太阳还在天空的最高处,石屋里并没有男人的踪影。
见状狐黎变回人形裹上了自己带来的兽皮,然后出去掬了一把雪狠狠地擦了一把自己的脸。
他知道自己长得好看,这点在他健康的时候是个优势,当然现在也是。擦干净脸他又仔细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把裹在身上的兽皮捋的平整些。以前在要和羚川见面的时候他也会怎么干。
兽人在面对美好的事物时总愿意多付出一点什么。既然这样,他为什么不好好利用自己的优势呢?
打理完自己,狐黎还把石屋也给整理了一下,像物品的摆放和整理他都很有一套。他以前不仅把自己的住处打理的温馨舒适,还会经常帮羚川干这些。
他准备狠狠地从男人那多弄些吃的。反正都已经妥协了,不如想想办法多弄些好处。而且他也不知道男人对他的兴趣能持续多久,他总得为以后的自己做些打算。
狐黎干完这些四肢都在打颤,太饿了。可他只是找了个稍微暖和一点的地方坐着,打算先等那个变态回来,不问自取可不会给人留下好印象。他之前也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没等多久狐黎就开始后悔了,但是如果他现在就拿那个变态的东西,之前的等待就白费了。抱着这样的想法狐黎硬是撑到了日落。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把自己饿死的时候,石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狐黎发誓,变态在推开门进来的那一刻,在他眼里绝对是发着光的。
狐黎一激动猛的站了起来,然后眼前一黑栽到地上……
封爻也就是石屋的主人也愣住了,他一推开门就看到几天前的小狐狸正脸色苍白的坐在石凳上看着他,唰的站了起来后就那么直直的倒了下去。
封爻很不厚道的笑了,放下了手中的血淋淋的角兽上前起扶起那只小狐狸,“你想清楚了?”
狐黎抿着唇点头,觉得有些丢脸但他现在实在顾不上这些,“我饿了,我想先吃点东西。”
“行”封爻没有多说什么,松开了扶住狐黎的手,报了些柴火把石屋中间的火塘点燃,然后干脆利落的把门口那只角兽卸成几大块。
角兽是部落周围比较常见的野兽,因头顶上的一只大角得名。它们的食物链很广几乎是什么都吃,因此体型也很庞大,一只成年角兽能长到一千多斤。
而封爻带回来的这只离成年还很有段时间,两百多斤左右,被直接咬断了脖子。
为此狐黎多看了封爻两眼,他猜测封爻的兽型应该某种大型猛兽,一掌能直接拍死他的那种。狐黎有些羡慕的看着封爻,要是他的兽型也怎么了厉害就好了,那样他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别愣在那,你先把这个烤了。旁边那个小木罐里有盐。”封爻抛过来角兽背部的一块肉。
狐黎看着这血淋淋的肉块,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这肉块还带着点余温,应该刚死不久。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吃到鲜肉了。只不过狐黎一时间拿不准封爻是让他烤了自己吃还是只是让他帮忙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