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太卿对奶乐是没啥坏心思的,不然疾风早就动嘴了,很显然是疾风发狂,牵连了无辜。
思及此,他当即下令:“立刻救人!”
众侍卫领命:“是!”
吩咐完侍卫们,他返回朝阳宫。
这会儿奴才们都在院子里,无不是战战兢兢。
一见他回来了,吓得纷纷跪地。
“禀告主子,疾……疾风在寝宫内侍…侍候陛下……”
“主子恕罪,奴才们该死……奴才们不敢靠近侍候。”
多邑一听,脸色冷沉下来,大步朝着寝宫内走,人还在屋外就开骂了。
“疾风!你个臭畜生!还不快滚!胆敢赖在朝阳宫,我真扒了你的皮!”
进内殿一瞧,他差点气喷血。
疾风盘在龙床上,圈着奶乐,舒适的呼呼大睡。
奶乐睡觉很爱蜷缩成一小团。
亲爹才发现不该用这明黄色的小褥子裹着宝贝,把这一小团包裹的活像一颗金色的龙蛋了。
被疾风这样一圈,就更像颗蛋了。
亲爹顿时酸到天崩地裂,长袖一挽,冲了上去。
“臭畜生!这可不是你的小龙蛋啊!这是我的蛋……呸!这压根儿不是蛋!到底谁是爹,你个臭畜生心里没点数?赶紧给我……”
‘滚出去’三个字还没出口,一尾巴抽了过来。
亲爹慌忙闪躲。
可动作还是慢了一小步,大腿和腰部被呼了一尾巴。
他直接被呼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砸在了窗户上。
紧接着他掉在了窗下那软塌上……
这意思是,赏他睡这软塌?
很显然疾风没使劲儿,留了极大个情面,若是真抽,只怕亲爹就要砸进墙里抠不出来了。
“嘶……你……你个臭畜生……我真要……嘶……活剐了你……啊嘶……”
亲爹痛得连连倒抽冷气,在软塌上扭来扭去,不停地揉着大腿和腰部。
疾风脑袋挨着‘小金蛋’轻轻蹭了又蹭,动作温柔的像个刚当爹的新手。
而后它也跟着呼呼大睡过去。
亲爹疼痛缓解后,又火冒三丈的冲上去找抽。
而臭畜生闭着眼睛,左一尾巴,右一尾巴,每次都能准确无误的把亲爹抽回软塌上去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