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美美睡了一觉的疾风,可算离开了。
奴才们立即端着洗漱水,进去伺候着。
就见皇太夫脸色铁青,精神萎靡,趴在龙床的边沿,双手不停地揉着后腰。
这副模样真像极了男子被宠幸过度,大失精元……
与那神清气爽的疾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奴才们不知疾风是公是母,此时此刻都当它是母的了。
皇太夫活像被疾风‘宠幸’了半夜似的……
奴才们大气不敢出,低垂着头,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皇太夫牙齿咬得咯吱响,随时大发雷霆的气势。
好在小陛下醒了,灭火及时。
“爹爹~抱抱~爹爹~爱你哟~”
皇太夫的脸色瞬间缓和。
他一只手揉自个儿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揉了揉小皇帝宝贝的脑袋,轻言细语的哄着。
“爹也喜爱奶乐宝贝,乖,爹今日身子不适,怕是抱不动宝贝了,待爹养两日再抱你啊!”
宝贝完全不知昨晚发生了啥,伸着小手,小奶猫儿似的撒娇。
“爹爹~抱抱呀~爹爹乖~宝贝也乖~要抱抱~”
爹趴着没动,浑身酸痛,无力极了,翻身坐起来都吃力。
“宝贝,让爹再睡会儿,待会儿抱宝贝可好?”
他想起昨晚就气得牙痒。
夺宝大战,臭畜生大败亲爹。
亲爹瘫在那软塌上委屈了半夜,臭畜生走后,亲爹才爬上宝贝的龙床。
这若是被人知道了真相,他这亲爹颜面何存?
于是他张嘴就冲着一旁的奴才吩咐:
“昨晚刺客闯宫,锦熹宫被毁,德太卿受害,本宫要处理此事,取消今日早朝。”
都还没问德太卿的情况,便拿了这借口,把早朝给取消了。
一旁的管事奴才连忙领命。
“是,老奴这就去正殿知会一声。”
小皇帝宝贝等不到爹抱,爬起来,往爹背上一骑。
“爹爹~驾驾~骑马马~”
爹的腰背被疾风抽得可经不起折腾了。
这一小屁股下去,差点要了亲爹半条命。
“啊嘶……奶乐……快快快起来……你爹快……快没了……啊嘶……”
是越看越像被疾风‘宠幸’过度了。
其中一个奴才壮着胆子询问:
“皇太夫,您身子不适,宣安太医来给您瞧瞧吧。”
皇太夫把头埋进枕头中,挥了挥手,这是默许了。
伺候在一旁的另外几个奴才,慌忙伸手抱小陛下。
“陛下,皇太夫身子不适,让奴才们侍候您洗漱更衣吧!”
小陛下还想赖在爹身上。
奴才们急忙塞了两颗蜜饯在小陛下手中,及时止住了哭闹。
等奴才们伺候完小陛下出恭、洗漱、更衣,皇太夫才突然想起锦熹宫那人。
“德太卿可还安好?”
其中一个奴才连忙回了话。
“回皇太夫,德太卿受了重伤,还未醒过来,安太医说,能救回来,您不必担忧。”
也真是万幸了,锦熹宫成了废墟,伺候德太卿的一群奴才也都只是受了重伤。
正说着,安太医挂着药箱过来了。
“臣参见陛下,参见皇太夫。”
小陛下吃着蜜饯,可好说话了,都不用爹代劳,奶甜奶甜的应了句:“免礼~平星~”
“谢陛下。”
安太医起身,挂着药箱,走到龙床边,屈膝半跪着,细心的为皇太夫诊脉。
脉象平稳,比牛都健壮。
不等安太医询问,皇太夫咬牙切齿的说起来。
“昨晚不慎摔倒,伤了腰背,问题不大,你随意开些活血化瘀的药即可。”
安太医随奴才过来的途中,就听奴才说了个大概情况。
昨晚疾风在小陛下的寝宫过夜了。
奴才们不敢进去,只听见皇太夫骂了半宿疾风,时不时的发出碰撞的响动,皇太夫多半是被疾风给打了……
安太医一听问题出在腰背上,心下了然了。
打开药箱,取出一个白色的小陶罐,递给了一旁的奴才,吩咐道:
“这药外敷在皇太夫腰背的伤痛处,便能很快消除疼痛。”
奴才连忙双手接了陶罐:“是。”
安太医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欲言又止。
急忙出去了,让奴才们伺候皇太夫敷药,她一个女太医,多有不便。
两个奴才拉上了屏风,这才褪掉皇太夫的长衫和亵衣。
一瞧主子的后背,几个奴才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