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再次叩首。
“皇夫所言极是,臣等愚昧……”
皇夫半点儿听废话的耐心都没有,一个瞬移,找他的奶乐宝贝去了。
而这会儿,奶乐正在龙床上做瑜伽……
关于她为何突然对瑜伽感兴趣,疾风可太清楚了。
那小身子已经够柔软了,她还在嘀嘀咕咕的嫌弃自己。
不如蛇灵巧,不如蛇妖娆,不如蛇会缠绕……
疾风听了这番嘀咕,心里直叹气。
我的奶乐啊!你硬要瞎想,也该把自己往母龙的方向幻想吧!为什么一定是蛇呢?
他嘀咕着,闪现在龙床边,顿时浑身僵住了。
入眼便是她跪着朝后弯腰的姿势。
作为一个成年男子,他的目光是本能的看向了最吸睛的地方,也是本能的咽了咽嗓子……
他向来睿智的脑子,轰的一下,不好使了,张嘴便是尴尬话:
“奶乐,你练瑜伽没用,蛇是低等生物,不能跟本尊比,本尊用不着缠绕,跟人类一样交……”
猛然意识到说直白了,可来不及收嘴了,他还是把最后一个字说了出来:
“配……”
奶乐做贼心虚,第一次被他突然闪现吓一大跳。
“啊——”
她惊呼一声,身子一歪,差点扭到自己的脖子。
疾风反应神速,轻轻一抬手便让她漂浮了起来。
只是用法力接住了她柔软的身子,这触感似乎都能传到他手上。
他感觉心脏又不受自己管控了,发了狂的乱跳。
不自觉的又咽了咽嗓子。
他清楚的感觉到,控制不住某些低级行为了。
意念一动,她便朝他贴了过来。
她殷红的小嘴,准确的贴上了他略显苍白的唇。
这次不满足轻轻咬唇瓣,渴望更多。
他脑子里全是奶乐看过的小册子上的内容,还有各物种这方面的做法……
理论多的令他瞬间失控。
奶乐被他这又野又急的举动惊着了,瞪大眼睛傻愣住了。
听见女帝那声惊叫,侍卫们和小太监们吓坏了,想闯进去查看情况,却被门上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弹开了。
所有人摔的四仰八叉,眼冒金星,也都摔清醒了。
原来是皇夫在里面,皇上能有啥危险?
侍卫们和小太监们慌忙爬起身,没敢再发出半点儿声响。
侍卫们暗暗期待着,今儿皇夫把皇上宠幸了吧!
这是站在了武力值的一方,觉得应该是这个宠幸法。
小太监们暗暗期待着,今儿皇上把皇夫宠幸了吧!
这是站在朝阳国传统的一方,认为应该是这个宠幸法。
然而,房中的情况要让奴才们失望了。
仅仅只是亲了个嘴。
皇夫像捧住一只猫咪似的,与瘫软在怀中的人儿拉开了距离。
而后两人大眼瞪小眼,都有点‘对熟人下手’的后遗症。
说白了这后遗症就是害羞了。
皇夫一害羞,就习惯性的念叨那句:
“低等乐趣,该死的低等乐趣……”
皇上一害羞,就习惯性的装女流氓。
“来来来,再来一次,朕就喜欢这低等乐趣,反了你了。”
皇夫还挺传统,连忙制止。
“冷静,冷静……结婚后再来,顺序不能乱。”
他说这话的时候,双手还捧在她腋窝下,让她双脚离地,捧着她边念叨着冷静,边在龙床旁来回踱步……
奶乐觉得自己的个头又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伸手就拽住了他额头上的两只小犄角。
-_-||实则是舍不得拧他耳朵。
“叫你侮辱我们矮矬!犄角给你扳折了!熬汤喝补钙!”
她也就嘴里说的凶,手上半点力都没舍得。
闻言,疾风赶忙宠着,捧住她的腰,轻松举过头顶,搁在了肩上,让她骑着。
他指了指自己的犄角,笑道:“来来来,抱着啃活的更补钙,要不试试?”
奶乐抱着他脑袋,还真啃啊!
这家伙法力无边,很爱干净,灰尘都别想落在他身上,洗漱时两只犄角都要认认真真对待。
她柔软的嘴唇一含住其中一只犄角尖,疾风的脊背一下僵住了。
才发现自己的俩犄角竟然如此敏感。
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沸腾了,简直要了龙命。
“奶乐乖,别玩儿了……”
他一开口嗓音都变沙哑了。
奶乐还没意识到情况,舍不得咬他犄角,轻轻吸了一口……kΑnshu伍.ξa
疾风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