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颤,慌忙移开她,把她搁在了龙床上,抓上枕头,捂着就溜。
“奶乐,我今晚跟臭爹睡!晚安……”
奶乐蒙圈了一瞬,有点明白过来,冲着空气追问:
“你龙犄角很敏感?是你的开关?你的弱点?”
问不出来。
她低头 看着挂在脖子上的龙鳞,眼底满是担忧。
即便疾风就在身旁,可龙鳞依然黯淡无光。
知道他瞒了她太多事。
他不想说,她不忍心追着问,只能搂着他,感受到他是有体温的,才能稍微踏实点儿。
所以她是真心盼着结婚,只想更踏实点儿。
冬去春来,鸟语花香。
尚衣监整整用了四个月的时间,终于把两套喜服做好了。
如此耗时,只因皇夫的喜服也是按照帝王的规格来做的。
这可比历代皇夫的凤袍麻烦得多,两套帝王喜服,只是大小不同,就连发饰和冠冕都是一样的规格。
四个月的时间,喜宴也准备好了。
女帝与龙皇夫成亲,举国同庆的大喜事。
老国师观天象,看了个良辰吉日,二月初二。
在这个时空是按照老农历来记日期的,没有阳历。
奶乐和疾风听到这日子,同时一愣,转头看向了彼此。
“这日子有点耳熟,有木有?”
疾风嘴角抽搐,忍不住爆粗口:“靠!是那该死的恶念体的结婚纪念日……”
不得不承认,这老国师还真有两把刷子,这吉日看得相当好。
奶乐踮起脚尖,一把捏住了他的嘴,连忙制止他想拒绝的话。
“那是我爹!就这日子了,你反对无效。”
疾风整个龙都蔫巴了。
他顾不得一旁的奴才们和大臣们,把脑袋往奶乐瘦小的肩头一搁,好一顿央求。
“奶乐宝贝,我对那个恶念体过敏,真的。”
“他是他,我是我,真的不想有任何关系,这日子我有点犯恶心。”
“不是跟你讲解过吗?就像一条蚯蚓被分割成了两截,变成了两条蚯蚓,是毫无干系的,这结婚的日子就别跟人家蹭了。”
奴才们、大臣们:“……”
这又又又是何意?
能否说点儿我们凡人能听懂的?
也就女帝能听懂神仙放屁,抬手摸了摸肩上的脑袋,坏笑着哄道:
“骚年,接受这缘分吧!我知道你是你,我爹是我爹,善和恶是两码事,所以我不膈应啊!这日子不挺好的嘛!”
皇夫快崩溃坏了,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是奶乐……撞那个时空你爹妈的结婚日,你不膈应吗?啊?”
奶乐推开他的脑袋,很是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这有啥好膈应的?这又不是穿越,你又不是我爹!”
准新郎败下阵来,接受了这命中注定的缘分。
“好吧,二月初二就二月初二吧,不过我与那恶念体依然势不两立,若是能见着他,我定拔剑就杀!”
奶乐知道根本不可能见着,连忙哄着。
“没问题!到时候我和那个时空的我,在一旁给你俩当拉拉队!”
奴才们、大臣们:“……”
我们还是别傻愣着了,忙这大喜事去吧!
喜事将近,整个都城都忙碌起来。
疾风回来三四个多月了,辰战和云翼在千里之外才接到消息。
他俩那日被老娘赶出家门后,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去了任职的海关。
而后辰战带着云翼又回了一趟无忧村,祭拜爹娘。
他本来是揣着极大的信任,才带云翼去无忧村的。
结果让云翼发现了他的身世,并不是云氏的后裔。
她一直把他当二哥的,发现这秘密后,回来这一路就有些别扭了。
沿途得知皇上和疾风二月初二完婚,他俩是马不停蹄的赶路。
云翼变得没那么随意了,不看他,话也少了。
辰战边赶路,边想尽办法哄着她,心里很抓狂。
“云翼,你这是何意?”
“难道你不想要我这二哥了?”
“云翼!你倒是说句话啊!”
云翼依然头也不回,很是别扭,猛催马赶路,咬牙切齿的回了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整个都城的人都知道,她从小爱跟他吵架打架,很不和睦。
却没人知道背后的原因。
还记得他刚来云家,很拘束,懂事过了头,总是闷闷不乐。
为了让他快点融入云家,她才故意说话激他,惹他生气。
她与他打打闹闹的长大,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