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礼仪做完,接着便是臣子们跪拜女帝和皇夫,说一些喜庆的吉祥话。
最后便是喜宴。
这个环节皇夫还算喜欢。
瞅着一桌子美食美酒,他急忙拉着奶乐坐了下来。
再不找点感兴趣的事做,他就没耐心了,要带奶乐离场了。
他依然不敢多看奶乐,只能吃着喝着打发时间。
席间不少臣子和他国宾客前来扫兴,无非就是敬酒,说些喜庆话。
皇夫嫌他们啰嗦,实在懒得应付。
女帝应付的也有些敷衍。
那么多礼仪流程走完,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他俩坐下来便狂吃狂喝上了,因为有爹帮忙周旋。
疾风凑近奶乐,还有脸说:“媳妇儿,别吃了,我俩好像正在结婚,认真点儿……”
说这话时,能不能放下你夹在筷子上的红烧肉?
奶乐头也不抬,给他塞了个鸡腿。
“我俩的婚宴啊,赶紧吃,这辈子就吃这一回,多难得,必须吃回本儿。”
“好,吃回本儿。”
不愧是小两口,神一样的同步。
爹不知给他俩使了多少眼色,提醒注意形象。
奈何新郎新娘坐在为首的位置,硬是把自个儿吃成了宾客,搞得像是爹独自成了个亲。
好在有精彩的表演,分散了宾客们的注意力。
本国有各种杂耍表演。
云氏的武状元和武榜眼,还来了一场精彩的对打助兴。
呸!这俩哪是助兴?
实则是酒桌上一言不合,真打起来了。
云泽急中生智,慌忙说他俩是为女帝和皇夫助兴。
两位将军娘心知肚明,攥紧了拳头,脸都憋黑了,心里在琢磨着,今儿回府该如何收拾俩混账?
不过,宾客们是看开心了,见识到了本国武状元和武榜眼英姿飒爽的风采。
在他俩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疾风冷冷的瞥了眼,凑到奶乐耳边,突然蹦出句惊死人的话。
“奶乐,给这俩货赐婚,胆敢在我俩的婚礼上打架,以牙还牙,让他俩也在自己的婚礼上打一架。”
他心底酸溜溜的补充了一句,婚后你俩打死一个少一个,免得缠着本尊的奶乐。
奶乐从这话中听出了一点儿讯息,也抬起头来,看向打架的 两个家伙。
“确实很般配哈!我俩婚礼结束就给他俩赐婚。”
两人达成共识,接着低头干饭。
武状元和武榜眼的‘助兴表演’刚结束,西域美人儿们又上场了,庆贺百兽王大喜,载歌载舞,热闹非凡。
席间不停地有人来给女帝和皇夫敬酒。
皇夫拦着,不让女帝碰酒。
这是唯一让皇太夫省心的。
皇夫是来者不拒,喝死在场所有人的气势。
鹤顶红他都能一瓶一瓶喝,这粮食提炼出来的小饮品,能奈他何?
喜宴从下午一直延续到了深夜。
杂耍和歌舞还在继续,文武百官和宾客们把酒言欢。
以这火热的场面来看,是要庆祝个三天三夜的架势。
皇夫吃饱喝足就没了耐心,拉上同样吃饱吃好的女帝,一个闪身,溜了。
不少国外宾客们还是第一次见这龙的尊容,也是第一次亲眼见他的能耐,无不心底惊叹。
皇夫带着女帝离了场。
在场所有人都知晓这是要急着去干啥,自然不会去打扰。
不少人难免会好奇,这龙虽然化人形了,入洞房与人类是一样吗?
四名起居注官胆大,这日子也得跟去做个记录。
扒门缝,听动静,还是合规矩的,不然如何记录?
四名起居注官很快便到了朝阳宫,各自找了个位置,竖着耳朵听房中动静。
这会儿女帝与皇夫已经喝完合卺酒,接着便是洞房环节了。
奴才们都退了出来。
然而起居注官们却没听见半点儿动静。
此时房中却是火热的。
皇夫一挥手,便给整个寝殿下了结界。
今晚即便房中打雷,屋外都别想听见半点儿动静。
两位新人坐在龙床边,红烛照着两张好看的脸。
暧昧的气氛一触即发。
他俩稍微缓解了一下紧张,几乎同时出声。
“疾风,那个……练瑜伽真的没用?真不用学蛇?”
“奶乐,那个……练瑜伽真的没用,真不用学蛇。”
就有那么一丢丢尴尬……
奶乐自从八岁那年断了与现代的联系,整整十一年了,身上多少养出了点儿朝阳国大女子的风范。
她倒是不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