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就去解他的喜服,快速的扫了眼他俊美的脸,故作镇定的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倒是无所谓,你别突然变成龙了啊!”
说到这儿,她手上动作停顿了一下,瞅着他,很认真的再三确定:
“你确定,我最近的瑜伽是白练了?”
整个喜宴上疾风都不敢细看她,这会儿垂眸细细瞅着她灵动的双眼、可爱的鼻子、樱桃小口……
“很确定……”
他暗骂一句‘低等乐趣’,彻底沦陷了,低头便贴上了她的唇。
后面之事,他一脑子理论,全都派上了用场。
而奶乐却是一脑子浆糊,想的全是蛇。
由于她太过紧张,心底好一通胡乱的惊叹。
啊!疾风大宝子算是我的灵兽神兽吧!
完了完了完了!
天呐!我还是不是人啊!我禽兽不如啊!
这些心理活动,大灵兽可都听见了。
他此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禽兽不如的分明是他啊!
……
次日
日上三竿了,新婚二人还未起。
按照规矩,二人大清早要去给皇太夫敬茶。
皇太夫向来宠爱二人,昨晚就跟奴才们招呼过了,把这规矩免了,让皇上和皇夫好生歇着。
令奴才们纳闷的是,今儿皇太夫咋也日上三竿了还不起?
当然,没人发现昨晚半夜,某将军做了贼、偷了人,天快亮时才悄悄离开。
喝了那么多酒,她还能敏捷的避开所有守卫,潜进皇太夫的寝殿,这偷人的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眼瞅着午时了。
奴才们不得不叫主子们起来用膳。
这喜宴还未结束呢!宾客们可都到场了。
文武百官招待着,迟迟不见皇上皇夫和皇太夫。
皇太夫最先叫起来,奴才们井然有序的伺候着梳洗。
而朝阳宫……
奴才们在门外喊了半晌,毫无动静,着急怀了。
众人都还记得皇夫那威武霸气的金龙真身,开始担忧女帝的小身子板儿了。
安之庆也是这担忧,带着好几个太医恭候在门外了。
“皇上,皇夫,时辰不早了,该起床洗漱了。”
房中可算有了动静。
就听皇夫极不耐烦的应了声儿:
“用不着你们,本尊伺候奶乐洗漱。”
此时奶乐顶着一头鸡窝,还很迷糊,呆愣愣的坐在龙床上,打着呵气,犯困。
不起床不行啊!这婚礼还得再庆祝两日才结束。
疾风懊恼死了,手一挥,取来了门外奴才们手中的洗漱水。
“奶乐,要不你再睡会儿?我去应付婚礼?”
奶乐死要面子,强打起精神,摇了摇头。
“不行,我要是不起床,一会儿太医们得围着我转,爹也得围着我转,我不就成笑话了?”
疾风轻轻给她擦脸、擦手,伺候她漱口。
而后又小心翼翼的帮她梳理打了无数死结的一头长卷发。
洗漱穿戴整齐后,奶乐一个气呼呼的眼神,疾风心下了然。
她是不想出门儿被奴才们追着伺候,被太医们追着把脉,怕她身子受不住。
新婚燕尔的,搞得兴师动众的,难免尴尬。
二人无需多言,默契十足的装上了。
女帝面色红润,一身儿龙袍,背着双手,威风凛凛的最先踏出门。
疾风却是一身儿便装,低着头,蔫巴巴的跟在后面,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奴才们和太医们瞠目结舌了一瞬,慌忙行叩拜礼,无不是暗暗松了好大一口气。
奴才们心底想着:不愧是我们朝阳国的女帝!果然威武!龙夫驾驭的挺好!看書喇
太医们心底惊叹:真没瞧出来,皇上这小身子板儿还挺好!
貌似需要诊治的是皇夫……
咦?皇夫这身子板儿不行吗?
奴才们和太医们这想法才刚冒出来,皇夫回头就丢来个眼神杀,吓得所有人收起了胡思乱想。
虽然他一个字没说,愤怒也表达出来了。
放肆!你们才不行!你们全家都不行!
今日继续喜宴,继续热闹。
到了晚上,女帝继续宠幸身子板儿貌似不行的皇夫。
次日起来,依然是女帝面色红润,威风凛凛;皇夫垂头丧气,蔫蔫巴巴。
瘦瘦小小的女帝,能把龙夫宠成软脚虾!委实让奴才们和太医们惊讶到了。
也就安太医瞧着女帝走路的姿势,总感觉这‘威武霸气’有点儿水分。
三日喜宴刚结束,皇上和皇夫就干了件惊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