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
“奶乐乖,别担心啊,我犯困,说明快瓜熟蒂落了。”
确实快出生了,三个家伙长得很快。
在消耗爹的元气,所以爹才会犯困。
也只是犯困而已,半点不影响他身体。
奶乐瞅着嗜睡的他,既惭愧又心疼。
这本该是她的事,可她屁事儿没做,只能眼睁睁的瞅着。
每次她轻轻摸那孕肚,三个小家伙似乎感应到娘亲了,踹的可猛了,隔着肚皮都能看清小手小脚的形状。
她吓一跳,慌忙求仨小祖宗。
“乖点啊!轻点儿啊!别踹啊!”
得!
她一出声,小顽皮们踹的更猛了。
能清楚的瞅见那肚皮左右大弧度的鼓包。
而这点小折腾根本影响不了某人吃喝拉撒睡,这孕怀的多少有点摆烂的嫌疑。
搞得奶乐比自己怀孕还紧张。
哄不听她就轻轻拍鼓包的地方,收拾人了。
“都老实点啊!把你们爹踹疼了,我我……我打你们小屁股啊!”
完了!
小家伙们很喜欢跟娘沟通,听见娘的声音,再被娘轻轻拍着,更兴奋了。
“喂喂喂!唱反调是吧?老娘的男人,你们不心疼,老娘心疼啊!不准踹了啊!”
本来摆烂状态的某人,被小家伙们踹醒了。
他瞅了眼陪在床边的人,很是无奈的告知她真相。
“媳妇儿啊,就是因为你摸,仨小坏蛋才兴奋,你不说话,不摸了,你再看看他们还折腾你男人不?”
一听这话,奶乐连忙闭嘴。
果然,安静了一会儿,消停了。
可是她眼馋巴巴的盯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手痒。
小家伙们明显是很喜欢与娘亲互动。
就又欢脱 了,恨不得马上出来要娘亲抱抱。
某人是彻底摆烂了,不管了,睡饱后吃东西更美味。
不一会儿皇太夫也过来守着了。
父女俩一人一把椅子,坐在龙床边,傻愣愣的陪着。
只想这样静静地守着他,让他感受到家人的温暖。
父女俩心里都清楚,他为了回来,肯定遭罪了。
到底遭了多大的罪,造成了怎样的严重后果,凡人无法想象,不然他不会隐瞒的如此紧。
回来才一年,爹容颜未老,两鬓却在开始冒白发了,一直忧心着这事儿。
犹记得这家伙当年离开之前,是抓紧时间帮奶乐造兵器,造战舰,武装百万大军,他定是预测到了自己将要离开。
他突然回来,才成亲两个来月,就急急忙忙干了这逆天之事,为奶乐延续了皇室香火。
爹和奶乐真的很难不多想。
他是不是又做损害身体的混账事了?
这次是不是要永远离开了……
父女俩盯着那夸张的大孕肚,不敢往下去想了。
奶乐又不自觉的抓紧了他的手。
大冬天的,她的手心全是冷汗。
爹抬手拍了拍奶乐的肩,轻声安慰:“没事,莫怕。”
装睡中的某人,快被爹和奶乐的心理活动整疯了。
耳边全是这类担忧的心里话。
他只能装睡,快憋死了,心底在抓狂。
臭爹臭奶乐!你俩能不能别一天到晚瞎想啊!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要挂了啊!
俗话说的好,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他。
隐瞒了没有登仙界,金龙身坏了,就要为这个隐瞒付出代价,臭爹和奶乐不再相信他的任何保证。
他能怎么办?
只能憋着,挨臭爹和臭奶乐的收拾。
坚持到三个娃生出来后,才能证明他说的都是真的。
二百八十天啊!实在太难熬了。
云氏被赐婚的两对夫妇,也常进宫来看望他。
云翼每次看望皇夫,就意有所指的瞪向云辰战的腹部。
你也争点气啊!
这眼神云辰战看懂了,只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心里悄悄反驳:
我也想啊!这臭龙又不教我,我哪有这本事?
这心里嘀咕臭龙听见了。
辰战回府腹部就大了。
可把云翼激动坏了,接生婆子都为他准备好了。
-_-||结果只是一肚子气,他入了个厕,没了。
云翼整个脸都绿了,总感觉是他太粗鲁,娃掉茅坑里去了。
她气哼哼的去茅房,捞了好半晌。
辰战也是够欠揍的,等她捞够了,才一语道破真相。
“昨日去宫中探望皇夫,我暗暗骂了句臭龙,我俩这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