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了。”
云翼的脸更绿了,衣袖一挽,就要进宫去找皇上告皇夫的状,被辰战一把拽了回来。
气傻了吧!皇上还能舍得收拾皇夫?
去都别去,自讨没趣。
一晃冬去春来,一天天暖和了。
宫中喜事近了。
整个皇宫紧张的准备起来。
把全国各地最好的稳婆子请了一百个。
太医们是日夜都守在宫中。
所有人都紧张的不行,只能瞎做着准备。
女帝和皇太夫就更紧张了,寝食难安的程度。
而皇夫还是那顽皮欠打的死样子。
吃着早膳,他嗖的一下,不知又把哪户农家的锅给端跑了。
也就一小锅糙米粥。
女帝一问,好家伙,这一趟去了好几千公里,那农妇家在南方。
吃着晚膳,他嗖的一下,回来手里抱着个烤野猪腿在啃。
这回是把几百公里外的某猎户家给薅了。
当然,他没有一次白拿,都是先给钱再抢,反正他媳妇儿有的是钱让他霍霍……
遭遇过这‘悍匪’的农户,反应过来后,发现是龙皇夫,还都津津乐道,成了谈资,还怪当时吃的太寒酸,实在委屈了龙皇夫。
很快民间就有了个好笑的小习俗。
不少农家每次做好饭,一家人围着桌子傻坐着,得先等一等再动筷子。
万一龙皇夫突然降临在自家了呢?如此尊贵的身份,总不能让他吃剩下的吧!
某龙把预产期都定好了。
二月初二,他和奶乐的结婚纪念日。
到了二月初二这日,朝阳宫从门口到院子,黑压压的全是人。
太医们和一百个稳婆在最里面,挤在中间的是大臣们,挤在最外面的是随时待命的奴才们。
剪刀、干净的布块、热水、包裹皇子皇女的小褥子等等,一切就绪。kanδんu5.net
所有人都候在门外,紧张的直冒汗。
此时房中只有三个人守着。
女帝、皇太夫、安太医。
皇夫懒洋洋的坐在窗边,翘着二郎腿,还在啃苹果。
“您……您真是今日临产吗?”
安之庆额头上的冷汗一串一串往下掉。
女帝也直哆嗦,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别吃了,我……我快吓死了,不会动……动刀子吧?这古代医疗条件可不好……”
他加快速度啃苹果,含糊不清的安抚道:
“奶乐别急,真不用动刀子,等我吃完这个苹果。”
这还不急?
皇太夫攥着两个拳头,憋不住怒火了。
“你个臭小子!简直胡闹!你若伤了你金龙身,老子跟你没完!”
爹担忧的一直是他。
自从有了他,爹查阅过的各类古籍,都能堆满爹的卧房了,最是清楚他这金龙身得来有多不易。
爹若是知道他已经毁了金龙身,定会自责,会认为在他和奶乐幼小时,不该给他灌输感情,不该把他拉入那个小家庭,导致他留恋人间,毁了他的大好仙途。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不想让臭爹瞎往身上揽责任。
此时他只能耐着性子,由着爹和奶乐担忧着、责备着。
一个苹果啃完,他拍了拍手,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头冲着安之庆吩咐道:
“把小褥子拿来。”
安之庆慌忙领命:“是……是!”
她拿了三个包裹龙子的小褥子,转身就被惊傻眼了。
此时女帝蹲在皇夫的身旁,紧紧抓着他的手。
皇太夫也在跟前,正想伸手把他往龙床上搀扶。
只见皇夫双手朝上,掌心闪现一道淡淡的 金光。
房中三人大气不敢出。
紧接着一个金色光圈从孕肚中往外钻。
光圈中最先露出来的是一双胡乱踹的小脚丫。
呼哧一下……
整个光圈弹出体外。
被光圈包住的小家伙还挂着脐带,排出体外后,光圈瞬间消散。
小家伙悬浮在空中,哇的一声哭起来,声音洪亮,挥着小胳膊,踢着小脚丫,要跟爹干仗的架势。
不等三人反应过来,接着是第二个。
出来时,同样是被光圈包裹着的。
第三个亦是如此……
这爹生娃,竟连衣衫都不用掀起来!
三个小家伙被爹粗鲁的悬浮在空中,小肚肚上都挂着长长的脐带,哇哇大哭。
听见房中的动静,屋外所有人失了礼数,激动的欢呼起来。
“啊!生了!”
“皇子